書房裡一陣安靜,移動終端雙方不再言語,蘇千問也沒有追問什麼,隻是靜靜掛斷了通話!
“進來吧!”蘇千問靠在座椅上,悠悠開口!
老管家聽到老主人吩咐,立馬推門而進,臉上依稀還有淚痕,“老爺,您說!”
“帶著夫人和貼身的丫鬟,去你老家避一避吧!”蘇千問歎了口氣,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那··那您呢?”老管家立在原地沒動,猶豫半天終是開口,“您也一起去避一避禍吧!”
“不可能!”蘇千問看著一把年紀還如此天真的老管家,“總得留一個,要不然沒有雞可殺,怎麼儆猴!”
老管家默然無語,悄悄轉出了門!
就在巡邏隊駐地裡,為穀山亂等人準備的踐行宴上,穀山亂偷偷叫走了顏守義!
“你說的是真的?”顏守義聽完穀山亂轉告的蘇千問的話!
“是真的!”穀山亂點了點頭,拍了拍顏守義的肩膀,“雖然蘇部長也不是很確定,但是大概率是真的,如今陛下啟用了不少年輕人,顏部長日後前程一片大好啊!”
“但願吧!”顏守義稍稍失神,隻是報以微笑!
“走吧!吃的差不多了,交接完武器,咱們就出發!”王義真摸著滾圓的肚子,臉紅撲撲的,顯然酒沒有少喝!
“好,那咱們現在就去!”蘇大器也跟著走出餐廳,他早就躍躍欲試了,不想再待在東北分部無所事事!
“走!”說走就走,顏守義見幾人吃飽喝足,也不磨嘰,直接在前麵帶路!
“小蘇帶上小劉,收拾一下,咱們這就出發!”穀山亂往餐廳裡談了探頭,朝還在狼吞虎咽的小蘇,小劉招呼道!
駐地裡安靜得很,正是午休時間,幾個人東倒西歪地走在路上,也沒有幾個人看到!
“哎哎!”穀山亂眼尖,慌忙拽了拽身邊還在說著醉話的王義真!
“怎麼了?”王義真醉眼朦朧,走路都不穩,要不是穀山亂與顏守義好心扶著,怕是會直接在餐廳裡睡著了!
“你的兵已經集結好了!”穀山亂湊近腦袋,聲音壓得極低,“別露怯了!”
“哦哦!”王義真聞言,抬手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果然衛戍部隊的士兵早就排好整齊的隊列,站在空地上等候著了!
見到這一幕,王義真的酒意立馬消失兩三分,他搖晃著掙開了穀山亂,整理了一下著裝!
“咳咳!”輕咳兩聲後,王義真扯開嗓子,“都放鬆啊,留五百人坐裝甲車,五百人騎馬,靈活機動!”
“是!”副將早就迎了上來,湊到王義真身邊!
“跟巡邏大隊的····”王義真說到這,腦子裡還真沒有想起要和誰交接!
“跟一大隊的李方瑞!”顏守義趕忙接話道!
“好了,咱們走!”王義真笑嗬嗬指了指顏守義,“還得是你!”
幾人走到駐地巨大的倉庫前,一個戴著厚厚眼睛底的男人早就在這裡候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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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藍色製服,洗得已經發白,臉上白白淨淨的,隻是鏡片厚厚的,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王將軍,你來了!”男人見幾人走近,急忙迎了上去,兩個肩膀聳著,右腿不斷地抖著!
“哦,楊主任啊!”王義真腆著肚子,砰的一下抓住這個被叫做楊主任的瘦弱男人,他壞笑著瞅了顏守義一眼,又抓起顏守義的手,將兩人的手放在一起,“以後,你就歸他管了!”
“是是是!”楊主任臉上立馬堆起笑容,朝顏守義連著鞠了四個躬!
瞅著眼前這個如小雞啄米的人,顏守義一陣惡寒,不可置信地瞧了王義真一眼,“就他!”
“這可是都府武器研究所的技術骨乾!”王義真摟過楊主任的肩膀,嘴裡的酒氣熏得顏主任直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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