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有找過爸爸嗎？
唐少宇拿起手機，過去敲了敲門。
“老傅，時漾的電話，接嗎？”
屋裡傳來輕微的吐氣聲，伴著起床的聲音。
沒一會兒，房門被從裡麵拉開，一隻手也伸向了他：“手機給我。”
嗓音有些沙啞，人也是皺著眉的。
唐少宇把手機遞給了傅景川。
傅景川邊接過手機，邊抬起另一隻手揉了揉眉心，這才接通了微信視頻。
“爸爸。”伴著奶聲奶氣的脆甜嗓音，瞳瞳可愛的小臉蛋出現在鏡頭前。
唐少宇明顯看到傅景川視線略停頓了下，黑眸中的神采有些微淡去，但又很快恢複成麵對瞳瞳時的溫柔。
“瞳瞳，這麼晚還沒睡嗎？”他輕聲問，“媽媽呢？”
“媽媽在忙。”瞳瞳朝他比了個“噓”，壓低了聲音對他說，“我偷偷，拿媽媽手機，給爸爸，打電話的。”
傅景川自嘲笑笑，沒有接話。
瞳瞳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困惑：“爸爸不高興嗎？”
“沒有，爸爸很高興瞳瞳找爸爸。”傅景川軟聲對她說。
小姑娘很好哄，當下又笑彎了眉，還忍不住和傅景川告狀說：“我好早，就想給爸爸，打電話的。但媽媽不讓，說會打擾，到爸爸。我是趁媽媽，沒發現，偷偷給，爸爸打電話的，你不要，告訴媽媽，可以嗎？”
傅景川被她認真的模樣逗笑，沒有告訴她媽媽可以通過手機查看到，也認真地點了點頭：“好，爸爸不告訴媽媽。”
“爸爸真好。”瞳瞳忍不住高興道。
傅景川也跟著笑笑，朝鏡頭前的她身後看了眼，並沒有看到時漾的身影。
他明知道時漾不可能會找她，但還是忍不住問瞳瞳：“媽媽有和瞳瞳說過，爸爸為什麼還沒回家嗎？”
瞳瞳點點頭：“媽媽說，爸爸在工作，要晚點，才能回家。”
“那爸爸這麼晚還沒回家，媽媽有找過爸爸嗎？”傅景川輕聲問她。
瞳瞳想了想，搖搖頭：“沒有。”
“那媽媽有和瞳瞳提過爸爸嗎？”
瞳瞳又想了想，還是搖搖頭：“沒有。”
“一次都沒有提過嗎？”傅景川問。
瞳瞳再次認真想了想後，點了點頭：“嗯。”
傅景川：“那瞳瞳找媽媽問過爸爸嗎？”
瞳瞳想也沒想地點點頭：“嗯。”
傅景川：“媽媽怎麼說？”
“不要打擾爸爸，和……”瞳瞳想了想，“爸爸忙完，就會回家。”
“可是我，都睡醒一覺了，爸爸還沒回來。”瞳瞳忍不住委屈道，“所以，我就偷偷，給爸爸，打電話了。”
“那瞳瞳這麼著急，媽媽有著急嗎？”傅景川輕聲問。
瞳瞳被問住，仔細想了想，又搖搖頭：“不著急。”
意料之中的答案。
傅景川還是忍不住搖頭笑笑，而後輕聲對瞳瞳說：“瞳瞳能幫爸爸去找一下媽媽嗎？”
瞳瞳爽快點頭：“好的。”
人也馬上從床上溜下來，跑向客廳，邊喊道：“媽媽，爸爸找你。”
時漾正拿著筆單手支頤坐在書桌前，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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