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生貼著鬥拱邊緣,目送巡衛的腳步聲消失在長廊儘頭,這才振翅飛回假山後的陰影裡。他忍不住傳音問道:“師傅,我們費了這麼大力氣才拿到九幽還魂草,就這麼白白送人?一點回報都不要,也太虧了。”
淩穹指尖輕拂過他甲殼上沾著的露水:“你覺得虧在何處?”
“這可是能救金丹修士性命的靈藥啊!”林默生蟲爪比劃著,“要是拿去拍賣,能換多少修煉資源?現在倒好,偷偷摸摸送出去,連個名分都沒有。”
“那你覺得,城主會讓我們安然離開嗎?”淩穹反問。
林默生一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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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金丹修士的命,值多少靈石?”淩穹繼續問道,“更重要的是,他願意讓人知道他修煉出岔子、需要靠九幽還魂草續命這件事嗎?”
林默生頓時明白了:“師傅是說……他知道得越多,就越不可能放我們走?”
“不錯。”淩穹帶著他悄然向府外退去,“現在這樣最好。他得到了急需的靈藥,我們保住了性命,還少了個敵人。這筆買賣,不虧。”
回到“悅來小棧”,林默生趴在窗沿,複眼望著遠處城主府依舊亮著的燈火。
“師傅,您說城主會發現是我們送的藥嗎?”
“發現又如何?”淩穹正在檢查墨玉法身上的裂痕,“他現在最需要的是療傷。等傷好了,我們早就離開這座城了。”
靜默片刻後,林默生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傳音問道:“師傅,您之前說這座城的守護大陣是您布的。像您這樣的高人,當年為什麼會在這顆蠻星上留下陣法?”
淩穹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你倒是提醒了我。”
他走到窗邊,與林默生一同望向夜空:“當年路過時,就察覺這顆星辰與眾不同。地脈深處似乎埋藏著什麼秘密,連我都無法完全看透。”
“連師傅都看不透?”林默生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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