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汴梁傳來噩耗！劉承佑殺我遠親泄憤
鄴都的晨光剛漫過議事廳的窗欞，郭威案頭的密信就被指尖捏得發皺。信使跪在地上，頭埋得極低，聲音帶著顫抖：“將軍，汴梁急報……後漢隱帝劉承佑聽聞大軍回援鄴都，怒極之下，殺了您留在汴梁的三位遠親，還放話要將您的親眷趕儘殺絕！”
“啪！”郭威猛地一拍桌案，茶盞震得跳起，滾燙的茶水潑在衣擺上也渾然不覺。他本就因常年征戰布滿傷疤的臉，此刻因暴怒擰成一團，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劉承佑！你這個昏君！我郭威對後漢忠心耿耿，你竟敢如此待我家人！”
柴榮站在一旁，心頭也是一沉。他雖未見過那幾位遠親，卻清楚郭威對家人的看重——此前“鄴都之變”時，郭威就因擔心家眷安危徹夜難眠，如今親眷遇害，這位鐵血將軍怕是要徹底被激怒了。他上前一步，扶住郭威顫抖的手臂：“父親，您先冷靜些。劉承佑此舉，分明是想激怒您，讓您亂了方寸。咱們不能中了他的計。”
“冷靜？”郭威猛地轉身，聲音沙啞，“我的親人死在那昏君刀下，我怎能冷靜！”他來回踱步，鎧甲摩擦的聲響在寂靜的議事廳裡格外刺耳，“我當初就該聽你的，早點率軍攻打汴梁，也不至於讓家人遭此橫禍！”
柴榮知道，此刻的郭威需要的不是勸說，而是一個發泄的出口，更是一個明確的複仇目標。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落在汴梁的位置：“父親，劉承佑殺我親人，此仇不共戴天！但咱們不能衝動，得有計劃地報仇。如今咱們大軍剛解鄴都之圍，士氣正盛，不如趁此機會，加速進軍汴梁，一舉推翻後漢，為死去的親人報仇雪恨！”
郭威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看向柴榮，眼中的暴怒慢慢被堅定取代：“你說得對，衝動解決不了問題。我要讓劉承佑付出代價，要讓他知道，殺我郭威的親人，後果是什麼！”
柴榮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咱們可以分兩步走。第一步，立刻派人將劉承佑殺我親人的消息傳遍全軍，激發士兵們的鬥誌——士兵們大多有家人，他們定會感同身受，願意跟著您殺向汴梁。第二步，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就率軍出發，繞開後漢的防線，直取汴梁。劉承佑那昏君根本不懂軍事，汴梁的防守薄弱，咱們定能一舉攻破！”
郭威點點頭，立刻下令：“傳我命令，全軍休整一日，明日清晨出發，進軍汴梁！另外，讓文書把劉承佑殺我親人的消息寫成告示，張貼在營中各處，讓所有士兵都知道咱們為何而戰！”
命令傳下去後，軍營裡瞬間炸開了鍋。士兵們得知劉承佑殺害郭威親眷，個個義憤填膺。一個士兵攥著拳頭，對身邊的人說：“劉承佑這昏君，連將軍的親人都敢殺，要是咱們敗了，咱們的家人也不會有好下場！俺們一定要跟著將軍，殺進汴梁，為將軍的親人報仇！”
百姓們也聽說了消息，張老栓帶著幾個百姓代表，捧著剛做好的雜麵饅頭來到軍營，對郭威說：“將軍，俺們知道您要去打汴梁，這些饅頭您帶著，俺們還會幫著照顧受傷的士兵，您放心去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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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威看著百姓們真誠的眼神，眼眶一熱，對著他們深深鞠了一躬：“多謝鄉親們！等我拿下汴梁，定讓大家過上安穩日子！”
當天下午，柴榮陪著郭威檢查軍備。趙匡胤帶著幾個將領跑來，興奮地說：“將軍，殿下！士兵們都主動要求提前出發，說想早點殺進汴梁，為親人報仇！還有不少百姓，想跟著咱們一起去，幫著運物資、修城牆！”
郭威欣慰地點點頭，看向柴榮的眼神裡滿是讚賞：“榮兒，這次能有這麼高的士氣，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守鄴都，沒有你出謀劃策，咱們也不會有今天。”
柴榮笑了笑：“父親過獎了，這都是大家的功勞。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養精蓄銳，明天一舉攻破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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