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腦中不停的哀怨道:“這下可完了,徹底完犢子了!”
就在大山魈即將捏爆三步旋光之時,它的周圍突然出現十多個玻璃珠大小的白色光球漂浮在空氣中,光球從出現那一刻開始就在快速變大,越大越亮,然後如軍用鎂光炸彈那般爆炸。我的眼睛被刺眼的白光閃得一片黑,短暫失眠過後,視覺重新由黑到藍再到恢複正常。太陽此時已經偏西斜,雨後氣味開始變得悶熱,我看到大山魈被十多個樹乾粗,五六米高的光柱從不同方向穿插進身體裡,不過這怪物本就不是活物,被光柱穿刺的身體開始出現裂縫,急促的涼氣從它身體裡噴湧而出,隨著氣體的外泄,大山魈身上的裂縫不停蔓延,直到組建全身的草木沙石全部崩潰散落後,露出了雙身和尚本體。
此時的光柱互相配合交叉疊壓,嚴絲合縫地夾住了雙身和尚身體,儼然像是電影裡出現的羅漢伏魔陣。小和尚的腦袋被光柱壓的抬不起來,他隻能露出一隻眼睛,空洞的眼神帶著恐懼和不甘,可他和青年和尚共享的軀乾卻已無法動彈,而青年和尚還是憤怒的張著大嘴,眉骨和顴骨奮力地擠壓著兩個黑紅的眼窩,看著怪異而嚇人。
一個人的身影從雙身和尚身後的草叢冒出來,那人初晃悠著身體,右手緊緊地握著燈,把盞燈也發著白色的光,光芒照在寧子初臉上,讓我看清了他那張滿臉血漬的臉,是寧子初,我還以為他早死了。寧子初喘著粗氣,將燈舉在胸前,嘴裡似乎在念叨著什麼,他手裡的燈所發出的光芒變得愈發強烈,困住雙身和尚的光柱們也跟著變得更亮更粗。
光柱的光芒很快淹沒了雙身和尚,甚至勝過了當空的烈日,把四周的森林也照得透亮百米。不過光芒很快熄滅,我再次揉搓著眼睛,睜開後發現光柱不見了,雙身和尚也不見了,隻剩下一地的水泥灰色的灰燼。
寧子初拖著身子朝我跑了過來,而我依舊心有餘悸,不時的盯著地上的灰燼,生怕雙身和尚又一次活過來。寧子初一屁股坐在三步旋光外,他拿燈指著我,一秒過後,三步旋光猶如被拔掉了電源插頭一般,緩慢熄滅消失。
畢竟我也算是半個中醫世家出身,見寧子初沒有說話,呼吸也慢了許多,我蹲下來,抓起他的手把脈,脈象雖說虛弱,但大致無礙,這家夥,被青年和尚狠狠撞了這麼一下,竟然沒什麼大傷,瘋了,真瘋了。
我:“寧隊長,你練的什麼功,被那禿驢來上這麼一下還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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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子初把燈拋向前方,這盞燈變成柔和的橙色光芒,光芒消失後,一隻體大如驢,毛色薑黃,外形酷似狐狸的生物出現在我眼前,這隻動物背上好像長了兩棵枯樹苗,它轉身朝寧子初走來,低下頭,用舌頭舔著寧子初的脖子。我看到寧子初脖子處的皮膚粉嫩光滑,像是傷口掉疤後露出的新皮肉。
我:“寧隊長,你的合神獸是一隻乘黃?”
“嗯”,寧子初閉著眼睛,享受著乘黃的舌尖按摩。
我心中大驚,不禁感歎道:
“這小子命也太好了吧!”
古代有三大祥瑞征兆:黃河出現河圖、洛水出現洛書、地上出現乘黃。
若能騎在乘黃背上可增壽二千歲!
我:“寧隊長,你今年……”
寧子初:“我十六歲入望字門,今年三十二歲。”
乘黃臥在寧子初旁邊,腦袋搭在寧子初的大腿上。寧子初本想把手放在乘黃背上,可乘黃感覺到後,嘴裡發出低吼,大幅度地抖了抖肩以示拒絕。
寧子初索性改摸乘黃的腦袋,乘黃頓時安靜下來,於是閉上眼睛,曬起了太陽。
寧子初看著睡著的乘黃,像看著自己家的孩子,他慈祥的笑著說:
“它剛成為我的合神獸時,我也想試試騎上一會兒,嗐!這小子,從來不讓我騎,每當我一有這想法,它就撒脾氣,嚴重的時候好幾個月不理我,有一次,我差點一年都點不燃燈,後來我也想通了,也許在它眼裡,我終究是不配吧~”
“要不是乘黃,你能這麼多次大難不死嗎隊長……”,蘇饒拖著滿是傷痕的身體,笨拙的邁步過來。
這兩人還真的兩粒蒸不爛、炒不熟、響當當的銅豌豆,這都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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