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南部分支,那裡相較於整座王屋山而言,倒是離太行山略遠一些。”
車子越開越快,天色大亮時,有一輛貨車正從我們前方的路段駛來,老喬把車頭一偏,直接掉頭開入一條林外的泥路上。
好在最近這裡並沒有下雨,否則這條泥路指定都是水坑泥窪,除非是坦克,若不然任何車子到此都會寸步難行,不過眼下山裡的風把路上的泥地吹得又乾又硬,雖說車裡是顛簸了些,但至少整輛車還能繼續前進。我瞥了一眼車外,發現這條路上軋有不少車輪印,從泥土裡飄來的氣味判斷,不久前這裡應該有很多車輛頻繁出沒。
日上三竿後,老喬終於把車速放慢,此時,車子已經進入到了一條狹長的山崖夾道當中,天空被兩側的懸崖擠成了一條縫,兩邊的山崖石壁不時還會有泥土滾落,前方的路麵愈發狹窄,老喬隻好把車子停靠在一側山體下方。
我跟著眾人走下車,空氣裡充斥著一股陌生的土腥味兒和鬆柏油的味道,一線天上,一隻蒼鷹在我們頭頂盤旋而過,引來高處的樹林傳出幾聲惺忪的鳥叫。劉順一一手伸向前方,示意我跟著他繼續往夾道更遠處走去。
路麵越來越不好走,大量的碎石頑固的躺在地麵上,不時還得費勁翻過幾棵橫倒在路麵前方的老樹樁,路越窄,太陽照進來的光線就越昏暗,我低頭看了一眼的手表,發現表盤上的三根指針一直在飛快打轉,方才意識到這裡的磁場怕是出現了異常。
“別看了,在這裡,啥設備都得失靈”,劉順一若無其事的說道:
“這裡有多種礦帶交織層疊,從而導致磁場異常,再精細的指南裝置到了這兒也都會變成一堆廢鐵,何況是你的小手表呢!”
薛立寒:“不僅如此,人要是在這種磁場異常的區域待久了,感知神經還會出現紊亂,對方位,空間結構,氣味等等的判斷逐漸失靈,更有甚者還會出現幻覺。”
我:“那你們帶我來這兒破地方到底是為了什麼?”
“很快你就知道了。”
走在最前麵的劉順一背對著我和其他人說道。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總算是來到了夾道的儘頭,那是一個不開闊的山穀,山穀裡沒有植被,山體表麵的一切都是黑色的,看著像冷卻後的火山岩,山體表麵呈現斜坡狀,並被人為的鑿出了幾十個洞窟,遠看倒有點佛像石窟的意思。
劉順一讓我跟他沿著一處細長的石台階往高處爬,這斷台階很陡,歪歪扭扭的通向一個大石窟邊緣,劉順一率先爬到石窟上,並伸手將我拉了上來。
“走吧,後麵的路隻能你自己去。”
劉順一麵無表情的對我說道。
我看向洞窟深處,那裡一片漆黑,未知往往會激發出人內心最不願麵對的恐懼,為此,我不禁對劉順一問道:
“那裡麵到底有什麼?”
劉順一:“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讓我進去?”
“我們受到的指令就是這個。”
“那你好歹給我一個手電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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