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推著一眾門人儘快往山下撤離。
麵對已經變得無可救藥的乾達婆,南宮雲釗用嘴吹出一頂玄音盾罩於全身,再隨手一揮,一張古琴當即脫手而出並自動懸空而鳴,再一揮手,五弦琵琶頓時繞著古琴迎風飛舞且隨著古琴的旋律自撥琴弦。
靈鼇山下,一眾聽字門的弟子聞見自家老爺子雙弦奏響新曲,頓紛紛悟出對方的弦外之音,遂集體變化曲目,迎著南宮雲釗的雙弦律動,合力演奏出一首音刃漫天的絕音曲。一時間,無數的鋒利而又無形的音刃如狂風驟雨一般劈在娜迦的身上,不一會兒,娜迦身上的厚重鱗甲便被音刃砍得胡亂飛濺,帶著毒氣的黑血似風潮浪花逆風飛轉。
其他四門弟子見那娜迦似有鬆懈之態,遂紛紛抓緊時機穩住靈鼇,怎料,乾達婆突然收攏遮天煙蠱,隨即將煙蠱纏於身前化作一襲紗羅,她展開雙臂,赤裸雙腳,開始在布滿尖銳石礫的靈鼇峰上自顧自的起舞弄影,隨著她舞步的變化,纏繞在其身上的紗羅飛向四方,先後輕而無聲的落在娜迦的巨大頭顱前,紗羅裹著娜迦的腦袋,一點點收緊,並沿著其龐大粗壯的身軀迅速蔓延。
隨著紗羅逐漸將娜迦的軀體包裹殆儘,這條原本已心生退意的巨獸突然又開始變得狂躁起來,剛剛鬆懈幾分的身子再度將靈鼇緊緊纏繞,隨著一聲震徹天地的痛苦吼叫傳遍整片海灘,大量嘗字門的弟子竟被那即將伸出自己體外的靈鼇腦袋活活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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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雲釗頓感不妙,遂又揮手喚出一盞箜篌和一支玉笛配歌而鳴,曲調由低轉高,既似士兵們的怒吼,也似飛禽走獸的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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