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路程太遠,過於疲倦的孟明旭隻好說服自己先把車停在路邊,並和石凱一起到路旁的便利店買了一些吃的和喝的暫時休整一下。
兩人用店裡的熱水衝兩杯泡麵,他們一塊兒蹲在店門口,靜靜地看著從眼前飛梭而過的車流,許久都沒吭聲。
“所以,那個姓秦的到底教了你什麼?”
孟明旭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石凱用塑料叉子使勁攪著杯裡的麵條,發白的熱氣直撲他的臉龐,他用力嗦了一口麵條,忍著熱氣囫圇吞下,隨後說道:
“因陀羅法,這是秦桃李專門從印度花重金換來的秘術,再經過他和他的團隊不下百餘次的改良,這才從國外帶回來的玩意兒。”
孟明旭:“因陀羅……法?就是他剛才給你的那支針筒?”
石凱又嗦了一口麵條,他搖了搖鼓脹起來的腮幫,說道:
“不完全是,那是完全變化之前的臨門一腳,是很重要的東西,現在決定權在我的手上,但我要是想讓自己的身體完全接受這支針筒裡邊的藥劑,就必須經過一段極其刻苦的訓練才行。”
“接著說!”
孟明旭將自己那份剛剛泡好的麵條放在地上,並著急的對石凱催促道。
石凱沒有急於回應孟明旭,他總是這樣,先把事情說一半出來,然後又故意裝作不在乎的樣子悶頭乾別的事情,就像此時,明明知道孟明旭之所以如此焦慮,是在意著什麼,但他就是不願跟對方立馬和盤托出,而是直到將自己杯裡的麵條吃得一乾二淨,並且連裡邊的湯都喝得一滴不剩之後,才打著嗝繼續說道:
“聽說過吠陀苦修嗎?”
孟明旭:“囉嗦!”
石凱:“吠陀苦修,顧名思義,是源自古印度吠陀時的一種為參悟宗教奧義而創造出來的苦修之法,它不像後世沙門時代所流傳的那種通過絕食、裸形、自虐等極端方式實施參悟之行,而是通過一套專門的秘術,對自身進行調息、調身、調心,最終以冥想的方式實現‘梵我合一’,可以說是現代瑜伽最早的思想源頭之一。”
孟明旭重新端起放在地上的泡麵,並趁熱滋溜兩口說道:
“嗯,聽你這麼說,感覺倒也是很難。”
“嗬,聽著是這樣”,石凱苦笑道:
“這套修行之法歸根結底還是一種苦修,每日的修行不僅要嚴苛遵守它所要求的飲食作息戒律,還要學會控製自身情欲,在思想上更要時追崇它所富含的最終奧義,但要做到這些,可不是僅僅通過簡單掄胳膊蹬腿就能做到的,為此,秦桃李傳授給了我一套專門的肉體猝練法門。”
“肉體淬煉?”,孟明旭再次放下已擱到嘴邊的泡麵,問道:
“就是你剛剛所說的因陀羅法?”
石凱擺了擺手:“剛剛我已經說過了,那是最後的臨門一腳,而秦桃李所改良過的那一整套吠陀苦修之法,就是為我這臨門一腳給準備的,具體該怎麼做我也興趣細說,總之整個過程非常繁瑣,也能痛苦,可以說是非常痛苦。”
孟明旭:“可咱們三個待在一塊兒這麼久,我也沒見你身上有什麼不同……”
話說到這兒,孟明旭這才回憶起之前有過一段時間,石凱的身上總會出現有不同程度的傷痕,那些傷不像是利刃劃破皮肉所導致的外部創傷,而更接近於跌打摔碰所產生的淤青紅腫,每次他和衛耀星在注意到這些傷之後,石凱都會以自己在外報名MMA(一種無槍械徒手綜合格鬥)訓練時留下的戰績,對此,孟明旭和衛耀星總是深信不疑,之後他倆也很少在意石凱身上這些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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