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到了布料,摸了一下、想問個價位,再決定買哪款布料,有錯嗎?這位售貨員直接上手就打紅了我的手背,接下來更是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我是資本家的大小姐,要是檢舉我、批鬥”
“我哪說錯了,你看看你穿的、還有你手裡拎的那一大堆東西,你敢說你不是貪圖享樂!”不等沈清清說完,售貨員忍不住插話,語氣中更是處處煽風點火。
雖然經理沒說話,但是眼神還是跟著售貨員的敘述,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周圍的人也聽著售貨員的話點頭附和,所有人都帶入自身仇富情結。
“我穿的好就是資本家,買東西就是貪圖享樂,那麼你們供銷社提供這些東西又算是什麼呢?”沈清清看了周圍一圈人,又回身學著經理剛才的樣子上下掃了他全身:“你們供銷社賣的東西是在助長資本家的氣焰,腐蝕勞動人民的意誌,說道理你們才是罪魁禍首啊!”
這話說的經理全身冒冷汗,供銷社賣個東西怎麼還犯大罪了。一時間氣的瞪著售貨員,眼裡了怒火壓都壓不住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女售貨員也嚇了一跳,弱弱的辯駁道。
沈清清冷哼一聲,繼續開炮:“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剛才說我的時候是什麼意思?沒有買賣哪來的資本主義?我隻是買點東西就被安了這麼大的罪名,又是道歉又是檢討還要批鬥,那你們供銷社的罪過可就更大了,以後就不用開了,畢竟來買東西的可都是資本家。”
這話的殺傷力可以說是秒殺全場,眾人紛紛後退幾步,這個點來的人有幾個手裡沒買點啥的。
雖說買的不是很多,但要真被安上罪名,不死也要脫層皮。
這邊還沒有解決,一秒沈清清就被一個寬闊的後背擋住了視線,隨後而來的洋洋不明所以的堅定地站在她右手邊,憤憤的盯著眼前的人。
宋豐業看了眼圍觀的人,麵色不善唬的周圍氣氛一窒。
眼神死死地盯著經理,眉頭輕蹙輕聲問道:“你沒事吧?這些人是什麼情況?”
沈清清又一次被這個男人帥到了,直接不帶掩飾的把剛才事情的原委一字不落的解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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