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可不想當他們之間的調停人,於是也不再說話,陷入沉思之中。
老人似乎有些失望,起身打算離開。
袁野堅信,眼前這位老人,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極有可能是對他的終極試探。他一定有辦法解決小行星碰撞,隻不過如果他們自行解決了,勢必會造成很大動靜,之前他們的藏拙也就失敗了。同時,對方有可能因為自己告訴李翰遠那個信息而懷疑自己,如果是這樣,他必須避開這個嫌疑,否則,這梁子就算是成死結了。
李翰遠也配合著老人離開的腳步用眼神哀求著袁野,但是袁野視若未見。
老人從袁野身邊經過的時候說:“小夥子,說吧,你想要什麼?”
袁野愣了一下,隨即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我想要你們說到做到,就如我們的白紙黑字一樣。我們都是人族,即便不能相互幫助,至少也不能相互殺戮;即便做不到和睦相處,至少也要相安無事。”
老人站定,深歎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說:“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們有什麼?”
袁野鎮定下來後,看著老人堅定地說:“有一顆儘我所能嗬護人族的心,有一腔凝聚人族舍我其誰的熱血,這,足夠麼?”
一時間,老人也有些意動,但世世代代積澱下來的倫理邏輯,豈是三言兩語就能撼動的。他像老狐狸那樣眯著眼看著袁野揶揄地說:“那就目前的狀況,你想怎麼嗬護我們?”
“我,我想去一趟大廳!”袁野沒料到老頭問得這麼突然,一時有些結巴。
“你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李翰遠著急地喊了出來。
“有倒是有一些想法,但是——”袁野像是被逼急了似的,但他還沒說完,老人就激動起來,一把攥住袁野的手臂,急切地說:“但是什麼?你快說!”
袁野遲疑地說:“化解危機的方法是個秘密,可能會引來更多的非議,所以我才猶豫要不要說。還有,我擔心你們會懷疑我——”
“你有什麼條件?”老人像是看透一切似地說。
“我沒有把握能絕對做到,但我一定會竭儘全力。但我的初衷始終是人族和睦相處。”袁野眼神清澈,一臉凜然。
老人似乎有些不信,看袁野的眼神像看怪物一般,良久才說:“我不探究你的秘密,那你打算怎麼做?”
袁野說:“我想回去一趟。”
“我和你去!”李翰遠當即說。
袁野卻一臉為難。李翰遠似乎意識到什麼,也有些猶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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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野思忖一會後說:“我想請一個堪稱偉大的存在來幫忙,如果他肯答應,這就是件小事。”
老人顯然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他要的是結果:“你有多大把握?”
袁野這時似乎顧不上保守那個秘密了,他平靜地說:“他叫偷星者。”
老人顯然聽過這個名字,他的表情是難以置信。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早就動過結交偷星者的心思,但從沒有那樣的機緣。如果那位大神真肯出手,那麼即便是再大的天體撞擊都不在話下。隨即他又想到,袁野連這尊大神都能請動,他還真是小看他了。
無論如何,藏拙的計劃算是保住了。
袁野和李翰遠來到紀念碑,立即給敖伊林打電話,讓他通知偷星者速到紀念碑見麵。
前後不過半個小時,那老頭就到了。看到袁野大大咧咧地說:“說吧,什麼事?”
“你不是會讀心術麼,能猜不到我有什麼事?”袁野在讀心術三個字上加了重音。
老頭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袁野,已經讀懂了袁野想說的一切,然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李翰遠,點了點頭說:“懶得猜!有事快說。”
袁野看了看李翰遠,李翰遠把小行星可能襲擊的事說了一遍,又說了自己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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