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盟友,共同扼守著抵禦北方獸人部落。在邊境那裡,有矮人最引以為傲的鋼鐵壁壘和符文炮台,有雙方共同駐紮的精銳軍團。幾十年來,那裡固若金湯,將獸人的主力牢牢擋在北方荒原。
除非……矮人那邊出了驚天變故?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偶爾會噬咬雷頓的內心,但他沒有證據,也沒有時間去深究。因為災難,已經以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降臨了。
那是一個普通的黃昏,夕陽如同往常一樣將村莊染成金色。突然,刺耳的警鐘撕裂了寧靜。當雷頓帶著巡邏隊衝到村口時,看到的是一片遮天蔽日的塵埃,以及塵埃中如同潮水般湧來的、身披粗糙黑鐵甲胄的墨綠色身影!
那不是往年神臨期零星的騷擾!這是正規的、成建製的獸人軍隊!他們沉默地衝鋒,帶著一股碾碎一切的恐怖氣勢。
村子的防禦在第一時間就被摧枯拉朽般撕裂。雷頓親眼看到,村子裡那位德高望重、實力達到三階巔峰的老隊長,試圖組織抵抗,卻被一名身高超過三米、手持門板般巨斧的獸人小頭目,僅僅一斧,就連人帶武器劈成了兩半!那噴灑的鮮血和殘肢,瞬間澆滅了所有人心頭最後的希望。
三階巔峰,在聖鐵村已經是頂尖的戰力,是村民們仰望的存在。然而,在那名至少是五階的獸人小頭目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不止一個五階!雷頓在混亂中,至少看到了三四道散發著同樣恐怖氣息的身影,在獸人軍隊中縱橫馳騁,所過之處,血肉橫飛,建築崩塌。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麵的、赤裸裸的屠殺!
雷頓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有本能驅使著他,嘶吼著,揮舞著長劍,試圖擋住衝向村民的獸人士兵。他的技巧在絕對的力量和等級壓製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他隻能眼睜睜看著熟悉的麵孔在獸人的戰斧和利爪下倒下,聽著熟悉的慘叫聲和狂笑聲混合在一起,構成一幅地獄繪卷。
他記得那個總是偷偷塞給他麥餅的麵包房姑娘艾拉,被一個獸人獰笑著擄走時那絕望的眼神;他記得老學者文森特的圖書被獸人點火焚燒,老人撲向火焰試圖搶救那些視若生命的書籍,卻被一腳踹開,再也沒能爬起來;他記得孩子們藏身的地窖被獸人用戰錘砸開,裡麵傳來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他奮力搏殺,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傷口,鬥氣幾乎耗儘。最後,是幾名殘存的巡邏隊兄弟,死死拖著他,彙合了一部分幸存者,從一條隱秘的小路,趁亂逃入了危機四伏的叢林。
逃亡路上,每一次回頭,都能看到聖鐵村方向衝天的火光和濃煙。那是他生活了近三十年的家,是他誓死守護的一切。如今,隻剩下廢墟、鮮血和衝天的怨念。
那種無力感,那種眼睜睜看著家園被毀、親人被屠戮卻無能為力的痛苦,比任何物理上的傷害都要深刻,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們整整逃亡了一個月,餓了就吃野果,渴了就喝露水,還要時刻麵臨獸人斥候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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