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字。”
“以後就是我趙家的喉舌。”
“也是射向敵人的。”
“紙子彈。”
宋清辭看著那一盒鉛字。
又看了看麵前這個運籌帷幄的男人。
心裡那股子讀書人的酸腐氣。
突然散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從未有過的……
興奮。
原來。
文章還能這麼寫。
原來。
讀書人。
也能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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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
後山。
原本荒蕪的山穀。
此刻卻是濃煙滾滾。
那是高爐。
煉鐵的。
幾千個青壯年難民。
手裡拿著鐵鎬。
在王二狗的指揮下。
把從王甫大營裡撿來的那些廢棄兵器,還有從地下挖出來的赤鐵礦。
一車車地往爐子裡送。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鐵水奔流。
那是趙家的血液。
旁邊。
是一排排剛搭起來的工坊。
那是兵工廠。
沈知微帶著一群選出來的巧手匠人。
正在流水線上組裝線膛槍。
槍管、槍托、擊發機。
一個個零件。
在他們手裡迅速成型。
而在更遠的地方。
是一片片剛開墾出來的荒地。
雖然是冬天。
但洛青青帶著人。
正在搭建暖棚。
用草席和玻璃(沈知微燒出來的殘次品)。
給土地保溫。
那是明年的希望。
趙十郎站在山頂。
俯瞰著這一切。
手裡拿著那張剛印出來的檄文。
墨跡未乾。
“王甫。”
“北狄。”
“你們以為這亂世。”
“是你們的棋盤?”
“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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