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聲哭了出來：“十郎……她們說我是叫花子……說我是臟東西……”
“誰說的？”
趙十郎的聲音依舊平靜，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他緩緩站起身，轉頭。
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如兩道實質般的利刃，精準鎖定了跌坐在地上的孫蘭心。
“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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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十郎往前走了一步。
“趙……趙十郎！你……你想乾什麼？”孫蘭心聲音發顫，色厲內荏地尖叫，“這是女眷的席麵！我是孫家的大小姐！你不懂規矩嗎？！”
“規矩？”
趙十郎笑了。
那一笑，森白牙齒在燭光下泛著寒光。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講規矩。”
趙十郎猛地一揮袖。
“來人！”
“在！！”
門外，兩百名背著麻袋的神機營士兵齊聲怒吼，聲震屋瓦。
“把這些桌子，都給我掀了！”
趙十郎指著滿屋珍饈，聲音如雷霆炸響。
“還有這群隻知道糟蹋糧食的蛀蟲。”
他走到孫蘭心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張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臉，語氣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死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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