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走到趙十郎身後。
“噗通。”
這位北境戰神，一天之內，第二次跪下了。
第一次跪，是被龍威所懾，是被皇權背叛的憤怒。
而這一次。
他是心悅誠服的恐懼，是對那無法理解的“超自然力量”的臣服與求助。
“家主……”
蕭長風的聲音帶著哭腔，頭磕在青磚上，砰砰作響。
“老夫無能！北府兒郎……敗了！”
“那是妖法！那是邪術！咱們的刀砍不動人心，咱們的盾擋不住親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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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僧在天上，咱們夠不著；那百姓在地上，咱們殺不得！”
蕭長風抬起頭，那張滿是風霜的老臉上全是淚水，指著城下那無儘的屍潮，顫抖著喊道：
“求家主……救救這幫兄弟！救救這天下蒼生吧！！”
“這仗……咱們凡人，打不了啊！”
趙十郎沒有回頭。
他依然看著遠處那頂懸浮在空中的紅色步輦，看著那個正在享受眾人恐懼的妖僧。
手中的兩顆核桃，轉得飛快。
“哢噠、哢噠、哢噠。”
聲音清脆，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凡人？”
趙十郎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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