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可痛快一些?
“都這樣你了,你還能認出來?”肖明陽被剛才發生的事情嚇得眼睛都瞪圓了。
聽到旁邊那個寺丞說話,再看桌上的鬼臉,臉上懼色更濃。
黃德清咽了咽口水,害怕的同時臉上的肉抽了抽,說:“我去過幾次聞香閣。不過,以我的俸祿,倒是點不起暗香和疏影兩姐妹。可我在聞香閣見過她們,這就是疏影的模樣。雖然有些扭曲,但鐵定不會錯的。”
黃德清剛才一直都有偷聽,猜到這位拿著短劍戴著麵具的神秘姑娘就是京城前幾日傳的那個跟著秦國公世子要一同進京的奇人異士。
好奇地問:“姑娘見過疏影?”
“不曾。”蘇雲漪搖頭:“這是我第一次來京城。”
她看著桌上的鬼臉,百思不得其解。
這就怪了。
之前看這些人的生辰八字,都很普通,而且互相之間沒有聯係。
害死這些姑娘的人並非要做邪術。
但對方這麼快察覺到自己的試探,還立刻做出反擊,留下疏影的鬼臉,這些又說明幕後凶手不是尋常人。
對方要這麼多姑娘做什麼?
“那……”黃德清咽了咽口水,臉都嚇白了。
那就是眼前這位姑娘是真有本事了。
所以,他們剛才看到的不是變戲法,是真的有鬼?
“肖大人,能不能帶我去見一見這幾位姑娘的父母?”蘇雲漪問。
蘇雲漪現在有兩個猜測。
一,對方就是隨機選人。這六個人都倒黴。
如果肖明陽查到的其他失蹤姑娘也跟這次有關係,那麼其他人也都是被隨機選擇的。
二、這些姑娘一定有一個什麼特點是大部分人都察覺不到,但客觀存在。
並且吸引了幕後真凶的關注,這才引來了殺身之禍。
肖明飛立刻點頭。
臉上的懼色褪去一點,更多的是對案件的重視和負責。
按照蘇雲漪的意思,這失蹤的六個人,哪怕王姑娘,估計在剛才那一番交手下,應該都被害死了。
正要出門安排,門口突然傳來輪子滾動的聲音,秦風雙臂用力,肌肉貼著衣裳,顯得格外奪目。
在秦風身前,是坐在輪椅上的秦商。
“秦世子。”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會在大理寺看見秦商。
那幾個寺丞更是立刻雙手見禮。
不說秦商世子的身份,就是他將軍的品級,也不是他們能比上的。
“出去?查案?”來的路上秦商已經聽秦風說了蘇雲漪來大理寺的事情:“我跟你一起吧。”
蘇雲漪正要拒絕,就聽秦商說:“今日陛下召我入宮,任命我為大理寺卿。這案子鬨得紛紛揚揚,路上都能聽見有人說大理寺壓著這案子不給調查。”
秦商打開折扇輕輕搖晃,注意到桌上那一層紙灰。
以他的視角,其實看不見桌上的鬼臉,但他相信蘇雲漪。
能讓蘇雲漪立刻想要去調查那幾個失蹤的姑娘,定然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若是再不給那幾個姑娘家一個交代,我怕我新戴上的官帽不保。”秦商打趣著說。
“你是如今的大理寺卿?”肖明陽最先反應過來,飛快跑到秦商身邊,仿佛看不見他身下的輪椅,拍了一下秦商的肩膀,笑道:“可以嘛!你現在可是我哥的上峰,下次要是我再來大理寺,我可就報你的名號了!我哥名號在這兒沒什麼用。”
那嫌棄的勁兒,看得肖明飛一陣陣眼角抽搐。
弟弟。
親的!
最小的那個!
忍!
不管在場的人如何驚訝,秦商回京後哪怕雙腿殘廢,這大理寺卿的位置也都是他的了。
因此接下來的安排變得格外順利,都不需要肖明飛怎麼去安排其他人,馬車什麼的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要不是秦商拒絕了太多人跟著過去,隻怕出去都是一大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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