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鴟不可留
永祿國來使遇害這一消息很快便散布了出去,迅速得朝廷根本來不及封鎖消息,仿佛像是一開始就預謀好的一樣。
永祿國皇帝震怒,當即發兵要討伐大鄞,十萬大軍直逼北疆邊境,急召林鴟上前線領軍攻打大鄞。
事態緊急,楚淵在禦書房召見了許瑞安與幾位大臣。
東方豫率先開口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是天羅人下的毒,真凶也已經抓捕歸案,依臣之見,將那名天羅人交由永祿皇帝處置便可。”
徐州成暼了東方豫一眼,隨後也站了出來,
“東方大人的想法未免太過簡單,幾位使臣是在我大鄞出的事,偏偏下毒的人還是天羅人,
我們這時就算告知永祿皇帝真凶,也已經於事無補了,他隻會以為我們是故意推一個天羅人出來頂罪,轉移他的怒氣。”
事發突然,大鄞現在是十分被動的局麵,大家就像炸開了鍋一樣,越是這個時候,楚淵越要保持冷靜,他冷聲問道:“那天羅人招了嗎?他為何要向永祿國使臣下毒?”
大理寺卿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拱手鞠躬回道:“回陛下,那人什麼也不肯說。”
徐州成故意加重了語調,“臣有疑。”
“徐大人有何疑問?”楚淵問道。
徐州成特地將語速放得很慢,以強調自己疑慮的重要性。
“皇後與林鴟將軍是舊識,宴會結束後有人看見林鴟將軍與皇後單獨會過麵,
臣調查過,出事前三天,那名天羅人與一人在碧春樓起了矛盾,鬨得挺大,是東方副將和皇後替他解的圍。
這次下毒林將軍又碰巧逃過一劫,永祿國來訪的使臣裡,除了外出的林將軍,其餘人都中毒死了,這不是太湊巧了嗎?”
就在這時,許瑞安終於出了聲,“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徐大人這是哪裡來的膽子揣測皇後?”
東方豫雖然看不慣許瑞安,但他至少說了句有用的話,他也趁勢再加了一句。
“皇後是國運之本,又是國師親自指定的人選,徐大人未免也太冒失了。”
徐州成眼看罪責就要推到自己頭上了,他也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忙向楚淵解釋道:
“眼看十萬大軍壓境,臣心切,一時失言,還請陛下恕罪。”
楚淵不想追究什麼罪責,他隻想趕緊把眼前的問題解決。
“北疆戰事一觸即發,交出真凶已於事無補,許大人有何想法?”
許瑞安躬著身子,向楚淵拱手行禮,“此番與永祿一戰已是在所難免,為保萬無一失,林鴟不可留。”
許瑞安言語間雖然風輕雲淡,但卻透露出了濃厚的殺意,明明是蘭芝玉樹的爾雅貴公子,卻通身縈繞著駭人的血腥氣。
就連在場的幾位大人都不禁被他的陰狠而感到顫栗,許瑞安這人做事風格是他們向來不敢恭維的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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