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像微臣的作風
許瑞安倒是處變不驚,轉過身子恭恭敬敬地向楚胤鞠了一躬。
“不知平安王為何會誤以為那些刺客是微臣派去的?”
楚胤左右看了看,禦書房的門也早在趙公公出去後就緊閉上了。
禦書房裡許瑞安和楚淵的壓迫感都很強,隻有看見滿身正氣的宋遣楚胤才安心了許多,顯得沒有那麼不自然。
楚淵見楚胤遲遲不肯開口,便給他吃了一粒定心丸,“平安王但說無妨,都是自家人和信得過的人。”
楚胤猶豫了半天,這才朝楚淵鞠了一躬緩緩開了口,“臣弟聽聞永安王有謀逆之嫌,劫天羅王隊伍時離奇死在了火場,屍體還消失得乾乾淨淨,這約摸就是許大人做的吧!”
許瑞安還未發話,楚淵卻已經開了口,“除掉永安王是朕的意思,他以往在背地裡搞的那些小動作,朕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任不管了,
但這次他不計後果,蓄意挑起兩國戰爭,害得皇後險些出事,置百姓於水火之中,朕絕不姑息!”
最後那句話他特意加重了聲調,看向楚胤,也意在敲打。
楚胤下意識害怕地吞了吞口水,“張府尹平日裡與永安王聯係密切,所以臣弟便誤以為那些刺客是許大人派去的了。”
許瑞安反而還讚同道:“這確實像微臣的作風。”
楚胤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卻見許瑞安又一臉輕鬆地笑了笑。
“隻是除掉永安王後有點忙,一時還沒空處理他的殘餘勢力罷了,張府尹這事,確實不是微臣做的。”
楚淵扶額,都這時候了,許瑞安居然還想著開玩笑,“許愛卿,最近先把手頭上的事情擱一擱,隨平安王他們去把這個事情調查清楚吧。”
楚胤指向自己?看著表情嚴肅的楚淵,一臉的難以置信,“臣弟才剛來!”
楚淵卻一句話讓他死了心,“耽擱越久,越不好查,年宴之前查清楚即可,現在時間還早。”
“可是!”
“請吧!”楚胤話未說完,許瑞安就已經伸著手朝他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楚胤是有苦難言,隻能艱難地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一副愁容滿麵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許瑞安欺負了去。
不過轉念一想,對手不是許瑞安,反而許瑞安還成了自己的一大助力後,楚胤心裡就平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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