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察覺，也是因為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從她那裡聽說了一些不好的傳聞，這才意識到的。
等到了班上，王姝先是站在門口停了幾秒鐘，默默地先辨認了一遍全班同學，最終她確定了自己的座位，這才走了進去。
雖然這裡是貴族學校，但是班上的氛圍跟普通學校沒有太大的區別，學生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唯一的不同可能是因為早上班上並沒有抄作業的學生。因為對他們來說想做就做，不做的話也無所謂，他們是不屑於粉飾自己的行為的。
一坐到位上，便有一個短發齊耳，打扮清爽的女生走了過來。“若若你怎麼黑眼圈這麼重？你昨晚乾什麼了？”
說話的是李若的好朋友，叫柳虞，是李若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二人從初中起便是好朋友，王姝從李若的回憶裡能夠想起不少與柳虞的回憶。柳虞這人性格比較直爽，而且是個非常容易沉迷於自己世界的人，對八卦十分不熱衷，加上李若又不願意談起自己的身世，所以二人認識了幾年也沒有好好地聊過這類話題。
不過這也算正常現象，一般的小女孩們誰會想到去聊這麼現實的問題呢？她們更多聊得是最近看的電影，追的小說，喜歡的明星這樣的話題。
“沒什麼，就是做了噩夢，睡得不好而已。”王姝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那就好，你還記得馬上就要考試了吧。”
“什麼？”王姝被柳虞的語氣嚇了一跳，大腦裡瞬間蹦出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可能性，比如是不是自己日子來錯了，馬上就要高考了？
“你不會忘了吧？數學啊，上個星期老師說要隨堂測驗的，你有複習嗎？”
王姝讀取李若的記憶當然那不可能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她理直氣壯地回答說：“沒有！”
“……沒有你還挺驕傲的？”
“還好吧，反正數學這玩意兒又不是曆史政治，不會還可以隨便蒙一下，會就會，不會就不會。搞那麼多事情出來乾什麼？”
柳虞忍不住向王姝比了一個大拇指，“你真棒，我就佩服你這種不畏強權的精神，那麼請問你等下的考試你準備怎麼辦呢？”
“隨便寫唄。”王姝語氣輕鬆地回答：“我教你一招，你趕緊吧學過的公式翻一下，反正一共就那麼幾個公式，你就隨便套套唄，說不定套著套著你就知道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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