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皆因女子愛惜聲名,不敢聲張,隻能忍了悶虧。沙洲的民風如此奔放,女人未必肯忍氣吞聲,勢必要多些麻煩。
石頭滿心寄予厚望,但陸九郎遊蕩數日,始終沒遇到合適的獵物,眼看囊中將儘,心裡也有些急了。這一日他踱進一家金鋪,裡頭豪華軒闊,滿目寶光,既有大秦、貴霜等地的飾物,也有來自長安的金器,無不價值昂貴。
陸九郎極會裝模作樣,夥計當他出身富貴,恭敬而待。
就在他佯作挑揀之際,一個貴婦人在侍女的簇擁下走入,婦人年長豐腴,臉容潤白微鬆,精心的妝描加上華服與珠玉增輝,堪堪從歲月中挽住了幾分風韻。
陸九郎掃了一眼,目光落在貴婦人身後的少女。
那女孩秀婉可愛,發上金花明燦,一看就是富家嬌養,目光純良。
少女隨意打量店內,見一個風姿獨俊的少年在專心挑選金飾,仿佛感覺到有人在看,投來一瞥,她不覺臉一熱,趕緊收回目光。
少年如琢玉一般,著實令人難忘,當母親被掌櫃迎入內閣,少女怎麼也坐不住,尋借口又溜了回去。還好少年仍在店內,他似乎未尋到合意的,吩咐夥計取出更上等的貨物,對價格毫不在意,可想家世不俗。
少女偷瞧了許久,少年端正自持,並不曾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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