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神情古怪,“韓七將軍說,這一戰你沒有賞銀,以後也不是伍長。”
果然懲得乾脆,陸九郎更不是滋味,恨不得脫身而走,遠離可恨的營地,可恨的人。
史勇咳了一聲,又道,“她說從明日起,你當她的親衛。”
陸九郎一怔,陡然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史勇咧開嘴,重重在他肩頭一拍,“臭小子,韓七將軍瞧上你了,要飛黃騰達了!”
陸九郎覺得史勇雖然義氣,腦子實在不大靈光,一定是誤解了什麼。
韓七有一隊女親衛,既是隨護,也照料生活起居,沒來由突然拔一個男兵當親衛。他在韓七手上受挫無數,絕不敢有半點幻想,哪怕次日清晨等在韓七的營房外,依然難免懷疑,莫不是又來一頓青木營裡的折磨?
韓七晨起練功,每一項與平日無異,直到最後抄起長槍,擲給一旁的陸九郎。
陸九郎接在手中,不明所以,還沒來得詢問,一槍陡然逼近麵門,他倉惶格擋,下一槍來得更疾。韓七槍式迅捷,變招如電,陸九郎咬緊牙關招架,給壓得汗如雨落,拚著一點意氣強撐,不知過了多久,繚亂的槍影驟然一空,韓七停了攻擊。
陸九郎驀然一鬆,隻覺眼前發黑,骨軟筋疲,整個人險要栽倒。
韓七氣息未亂,平靜道,“一刻。”
陸九郎應付得艱難萬分,累得快站不住,居然僅有一刻,一時又懊又氣,當她在刻意羞辱。
韓七槍尖一引,重現方才的招式,“你能看出槍勢,但運槍跟不上,應對慌亂,不斷被對手引帶,完全忘了反擊。”
陸九郎怔住了,韓七又道,“對戰時力量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縱然敵人比你強,隻要在周旋中找出弱點,依然有機會取勝。”
陸九郎心神大震,忽有所悟,“方才我該以攻代守,哪怕不如你快,隻要進攻要害,你就得回槍,我就不會被引得疲於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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