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和身體的聯係,並且將你身上的幽精一魂養在束陽裡,時間到了渡給他,這樣他就能以兩魂七魄回到陽間。”
江亦行聽了個半懂,最關鍵的東西他聽明白了,就是那個叫束陽的珠串起了很大的作用,而且現在沈予還不能活過來,因為少了主生命的一魂。
“現在我要去找閻王嗎?去找閻王拿回沈予的一縷魂?”
這個問題其實他想問很久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趁熱打鐵決定問清楚眼前這個老人到底是誰,“冒昧的問一下,您是...”
老人聲如洪鐘笑了笑,朝他點點頭道:“之前閻王騙了你也騙了沈予,還差點鑄成大錯,都是因為他這一千多年來因為你們倆實在是苦不堪言,不過這也有我的責任——”老人的目光變得悠遠,一隻手背在身後,和江亦行講了一個一千多年前發生在自己卸任時候的故事。
一千多年前,現任閻王等了兩百多年終於等到了晉升的機會,前任閻王還有兩個月就要卸任了,圓滿的完成自己最後兩個月的工作以後就成獨立三界以外的自由靈魂,沈予就是那個時候去地府的。
前任閻王翻開命運薄查看這人為什麼不能輪回,發現是他有前塵未了,想著把這件事辦漂亮了給自己的任期畫一個完美的句號,可就是這個句號,畫了一千年都沒有畫完。
他那時候正在和現任閻王交接工作,交接到沈予的時候他要求把這個人單獨拎出來由自己親自去辦,現任閻王不乾。
他感覺自己被傷了自尊,認為前任閻王是因為質疑自己的工作能力,一言不合就用判官筆強行改了沈予的命運,就是那一筆,掩蓋了沈予第一世和愛人生離死別的遺憾命運,後來連他自己都忘記了。
那時候命運薄認主,它一怒之下叛逃地府,前任閻王來不及處理沈予,慌忙就提前卸任離開了地府去找命運薄,過了整整一千多年,直到一個月前他重新遇到沈予和江亦行,才明白當時的事情前任閻王根本就沒有處理好,不僅如此還讓兩個人相互折磨了一千多年。
他心中有愧,知道現任閻王沒有命運薄原件是改不了兩人的命運的,隻能出下下策哄騙這兩個人,所以他才決定插手把當年沒處理好的事情處理好,也算是了卻了一千多年以來的心願。
這兩個人第一世是怎麼生離死別的他再清楚不過,要怎麼讓事情變得圓滿更是心如明鏡。
江亦行聽到最後,總結下來就是麵前這個人是前任閻王,是工作經驗豐富,認真負責地地府前任最高領導人。
他立刻就循著本能問了一個問題:“那命運薄在您的手裡,您為什麼不直接修改?”
前任閻王皺了皺眉,沉默片刻道:“地府三大法器,命運薄,判官筆,夢回燈,像沈予這種第一世帶著莫大遺憾離世的人,要改變過去的命運這三樣東西缺一不可。”
“那閻王會借我判官筆和夢回燈嗎?”江亦行問。
“借?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前任閻王大笑著把手中的那本書扔至半空,翻到沈予和江亦行姓名的那一頁又說:“命運薄流落人間的時間太長了,它遲早回到地府,但是我可以拿給你拿去還給閻王做個順水人情。”
話音剛落,命運薄就直直朝江亦行飛過去,他趕緊退後兩步接住,把書一反過來就看到了用金色的線連接起來的兩個人的名字。
他還沒來得及看內容,僅是看到這兩個名字連在一起就彎起嘴角笑了。
前任閻王瞥他一眼:“時間不多了,別站在那裡傻笑,胎光七日不回,束陽也鎖不住他的兩魂七魄,趕緊找閻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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