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人來試探
趙蕊和林小草也好奇李金桂的意思,不過李金桂也沒給她們聽,把她們趕出了病房。
訛人家錢的事情,總歸越少人知道越好。
關上了門李金桂才對老三道:“你最近都給我好好住在醫院,等周家找上來後,我和他們把你妹的退親的事談妥了你再出去。還有,你可得裝出頭暈惡心想吐的樣子,別再像今天這樣激情演講了。”
“媽,那還不憋死我!”老三有些不願意,他本來就是沒事都要出去溜街的人,天天躺著簡直要他命。
他也不傻,知道老媽的意思,肯定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找周家好好賠償他們家一筆錢。
但這錢又落不到他頭上。
以前說不定還有可能,但最近他媽已經不是從前耳根子軟的媽了,是絕無可能把周家賠償的錢給他的。
沒錢還要乾躺著受罪,老三不想乾。
“一百塊,乾不乾?”李金桂一眼看出他的想法,不想廢話。
“成交。”老三眼睛都亮了,有錢一切好說。
薑薇馬上就要回來,他還真愁去哪裡弄錢呢,直接天降一百塊錢,那必須乾!
不就是躺著,為了這一百塊和薑薇,他可以躺到年底!
媽果然沒騙他,果然他也能賺一筆小錢。老三越想越美滋滋的。
老媽那輛自行車好像一百二十塊,他再弄二十塊錢,就能送輛自行車給薑薇。
“那你可得表現好,我剛才說的那些症狀,你都得記著。”李金桂看著這個傻小子,心中好笑。
“不就是頭暈惡心想吐嘛,媽,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吐出來!”老三一臉認真。
李金桂:那也不用這麼敬業。
“隻是讓你說這種感覺,又沒真的讓你吐!你反正記著,你妹妹能不能退親都看你的表現了。”
說完,李金桂又將門外的趙蕊和林小草放了進來。
兩人雖然好奇,但李金桂既然都讓她們出去了,就說明不想讓她們知道。她們也就都沒打聽。
趙蕊性子軟乎,本來就是家裡說什麼她就乾什麼的人;林小草從小就被媽媽教育尊重別人的隱私,兩人都可以算的上是個乖寶寶。
不過一看剛才還精神抖擻的老三,此時像蔫了的狗尾巴草躺在床上,連眼珠子都不會轉了,兩人都嚇了一跳。
趙蕊和林小草兩個傻白甜同時看向還在吃包子的李金桂,一臉問號。
李金桂一臉淡定,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
周家沒讓李金桂久等,不過來的人卻有些出乎她的預料,因為周建安本人沒有出現,代表他來的是磚瓦廠的副主任劉愛民夫妻兩個。
兩人手裡拎著不少東西,一臉笑意走進了病房。
“嬸子,這是我們一點心意,您兒子好多了吧?”劉愛民露出了此生最誠摯的笑容。
放下東西,劉愛民又掏出了五百塊錢,“這是周主任托我帶過來的。”
李金桂擦擦眼睛不存在淚水,看也沒看那五百塊錢,“我家老三,哎,你自己看吧!”
這周家也太小瞧人了吧,五百塊錢就想打發她了?
劉愛民一看病床上眼珠子都不會動了的老三,心裡咯噔一下。
周建安不是說找人打聽過了人沒事了嗎,就是腦袋縫了幾針,但此時這個人這個樣子,可不像沒事啊!
鼻歪眼斜,可別不是被周建安兒子打成傻子了吧?
劉愛民又看向自己認識的趙蕊求證,“趙蕊,你哥咋樣了?”
“副主任,我哥頭暈還犯心,醒來就這樣了。”趙蕊說完趕緊把頭低下了,實在是沒編過瞎話,有些想笑。
但在別人看來,她就是傷心了,想哭。
劉愛民的愛人拉了拉他的衣角,撇了撇嘴。
這周家真不乾人事,都這個時候了,還騙他們呢。
劉愛民也是後背冒汗了,昨晚周家發生的事情磚廠那邊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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