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就沒有逼過她!我真的隻打了她一耳光,你不信可以問我閨蜜!”
看到裴清嶼那冰冷的臉色,溫晴眼眶一下就紅了,假裝委屈地撒著謊。
“那網上流傳的那些視頻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她要從咖啡廳跪到醫院,我自始至終隻是還了一耳光給秦兮微,你要是那麼心疼她,非要把一切都怪罪到我頭上,那我現在就從這兒跳下去!是不是隻有我死了,你才相信我的清白!”
溫晴越說越激動,直接跑到了窗戶邊,探出了半個身子,似乎真要跳下去一樣。
裴清嶼一下就慌了,連忙追上去把她抱在懷裡。
“好,我信你,我信你還不行嗎!”
看著他眼裡的心疼,溫晴撲進他懷裡,唔地一下就哭出了聲。
“我知道我以前任性妄為,給你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但現在我是真的知錯了,以後隻要秦兮微不欺負我,我就不會再招惹她。”
親眼目睹這一幕,秦兮微隻覺五雷轟頂。
她萬萬沒想到,車禍是假的,捐腎是假的,所有的一切,全是假的。
這一切都是裴清嶼為了給溫晴出氣,而編造出的謊言。
裴清嶼啊裴清嶼,我為你付出一切……
可你,把我當什麼啊?
凜冽寒意籠罩在她身上,滲透進骨髓裡,徹底澆滅了她心底最後一簇火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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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兮微踉蹌著轉身離開醫院,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
回到家,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衣櫃,把行李箱拖出來。
衣服、證件、護照……一件件往裡扔。
手指碰到抽屜裡那本相冊時,她頓了頓。
那是他們從小到大的合照。
七歲生日那天,他偷了福利院廚房的雞蛋,給她煮了一碗長壽麵;十八歲畢業,他們在天台上用撿來的易拉罐拉環假裝戒指;公司上市那天,他在漫天煙花下單膝跪地……
她猛地合上相冊,全部撕碎丟進垃圾桶。
手機突然響了。
是裴清嶼。
“兮微,我醒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怎麼沒來看我?”
她攥著行李箱拉杆,指甲掐進掌心。
她想問他,為什麼要騙她?為什麼要和溫晴一起設局羞辱她?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平靜的:“還有三天就婚禮了,很多事要處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現在還在養病……要不要推遲婚禮?” 秦兮微輕聲問。
“不用。” 他回答得很快,“日子定好了就不能改。”
她無聲地笑了。
是啊,他急著在婚禮上逃婚,哄溫晴開心呢,怎麼能改?
“我都知道了。” 他突然放柔了聲音,“你為了救我,求了那麼多人……兮微,我們馬上就要成為夫妻了,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
“我會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 他頓了頓,“往後餘生,隻愛你一個人。”
愛?
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他愛的是溫晴,對她,不過是愧疚和習慣罷了。
但她依舊沒有戳穿,儘心儘力地陪他演著這場戲。
“你好好養傷。” 她聽見自己說,“婚禮的事交給我。”
“還有……按照習俗,新郎新娘婚前不能見麵。這兩天,我們就別聯係了。”
他似乎鬆了口氣:“好。”
掛斷電話,她環顧這個精心布置的 “家”。
每一處窗簾,每一盞燈,都是她親手選的。
現在看起來,像個笑話。
接下來的兩天,秦兮微通過溫晴的朋友圈,看著裴清嶼 “養傷” 的日常。
第一天,他陪她去海邊,照片裡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
第二天,他帶她去了奢侈品店,刷卡時露出的腕表,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最後一條動態是昨晚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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