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輸了呢？
周宥齊點頭，“沒錯。這個藥方關係重大，慕容朔已經死了，但他的研究成果還留在秦衡宇身邊。如果不儘快查明，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秦衡宇那個人很謹慎，他一定會把藥方藏在最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很難。”周宥齊說，“但這件事很重要。如果這種毒藥流落出去…”
“我明白。”岑澈打斷他的話，“我會儘全力去找這個藥方。”
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正好，秦衡宇最近對我很不滿。我倒要看看，他把藥方藏在哪裡。”
周宥齊看著他這副模樣，突然有些心疼：“小澈…”
“別擔心，哥。”岑澈笑了笑，“我有分寸。”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兩人各懷心事，誰都沒有再開口。
直到車停在一處偏僻的巷子口，周宥齊才說：“我走了，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保護好自己。”
岑澈笑了笑：“我知道。”
周宥齊推開車門，走進夜色中。
他戴起帽子，站在黑暗中，目送岑澈的車子遠去，心裡泛起一陣苦澀。
他能感覺得岑澈對他的冷淡。
岑澈開了沒幾步就停下了車，走進附近一家甜品店。
他挑了幾款，包括櫻桃巧克力蛋糕和草莓奶油蛋糕，然後走到收銀台。
他打開手機，刻意用支付應用付了款才走出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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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澈拎著蛋糕盒回到別墅，看到秦暮野正站在窗邊打電話。
他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一邊聽他說生意上的事情，一邊拿起剛買的蛋糕開始吃。
櫻桃巧克力蛋糕的甜味在口腔中綻放，岑澈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秦暮野掛斷電話，轉身看到岑澈正在津津有味地吃蛋糕。他挑眉：“這麼晚了還吃甜點？”
岑澈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含糊不清地說：“我今天心情不錯，想犒勞自己。”
他將剩下的半塊蛋糕推到茶幾上，抬頭看向秦暮野：“大哥要來一塊嗎？”
秦暮野走過來，坐在他身邊。他的目光落在岑澈臉上，帶著幾分審視：“今天在賭場那邊怎麼樣？”
岑澈眨了眨眼：“還不錯。那幾個作弊的家夥，已經按照道上的規矩處理了。”
“嗯。”秦暮野點點頭，“我聽說了。做得很好。”
岑澈輕笑一聲：“大哥，我還給你賺了五千萬呢。”他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得意。
秦暮野捏了捏他的臉：“就知道炫耀。”
“我這不是在向大哥邀功嘛。”岑澈眨眨眼，桃花眼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畢竟我可是幫大哥除掉了幾個礙眼的家夥。”
他靠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不過說真的，那個林子豪還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在你的場子裡耍花樣。”
“你倒是玩得開心。”秦暮野說，“我聽說你讓他把震動器吞下去了？”
岑澈輕笑一聲：“他不是喜歡玩這個嗎？那就讓他好好體會一下。”
他的語氣輕柔，但眼神卻帶著幾分冷意：“在大哥的地盤上動手腳，就該有這個覺悟。”
秦暮野看著他這副模樣，突然笑了：“你這隻小狐狸，裝得人畜無害，骨子裡卻比誰都狠。”
岑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拿起蛋糕繼續吃。甜膩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讓他感到一絲滿足。
秦暮野沒再理他，而是低著頭在手機上翻看什麼。
岑澈可不會沒腦子的湊上去看，但是他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他繼續吃著蛋糕，似乎完全沒注意到秦暮野的動作，但實際上，他的耳朵極其敏銳地捕捉到每一個細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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