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會討回來
岑澈咽了咽口水，有些慌亂。他能感覺到秦暮野摟在他腰間的手微微收緊。
頂點假裝咳嗽了一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岑澈，新場子那邊什麼時候開業？”
岑澈連忙轉移話題：“下個月就能開業了。大哥已經安排人手去布置了。”
他暗暗鬆了口氣，但還是能感覺到秦暮野的手依然搭在他腰上。
張山興奮地說：“那到時候我們是不是又要聚在一起？”
“當然。”岑澈溫柔地笑著，“到時候大家都要來。”
岑澈繼續給大家倒酒，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觥籌交錯間，夜色漸深。
眾人都有些微醺。
頂點故意清了清嗓子，用眼神示意秦暮野。
作為多年的好友，他對秦暮野的性格再了解不過。這個向來冷酷的男人，什麼時候會對一個人這麼縱容？
秦暮野瞥了頂點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警告。
但頂點卻不以為意，麵無表情。
“阿澈。”秦暮野無奈開口，“你先給兄弟們安排住處吧。”
岑澈立刻會意，起身離開。
他知道秦暮野是想和頂點單獨聊聊。
等岑澈走後，頂點才開口：“你和他……”
“有話直說。”秦暮野打斷他。
頂點歎了口氣：“你喜歡他？”
秦暮野沒有否認，隻是默默地看著酒杯：“你覺得他怎麼樣？”
“很危險。”頂點直言不諱，“他太聰明了，手段也夠狠。”
秦暮野輕笑一聲：“所以我才喜歡他。”
頂點皺眉：“他對你是真心嗎？”
秦暮野眼神一冷：“你在質疑什麼？”
頂點搖搖頭：“我隻是擔心。他這個人，太過神秘了。你確定能完全掌控他嗎？”
“其實剛出獄我就派人查了他的身份。”秦暮野笑了一聲，“很有趣。其實這些都不重要，我隻要他在我身邊就夠了。”
頂點難以理解地皺著眉頭：“什麼意思？”
秦暮野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的夜色。窗外的燈火將他的輪廓映襯得格外深邃。
“我說，隻要他還是我兄弟，隻要他還不願意，我就不會碰他。”
秦暮野的聲音很輕。
頂點沉默了。
他第一次在秦暮野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那是一種近乎溫柔的克製。
這個向來無情的男人，居然會為了一個人做到這種地步。
遠處的走廊裡傳來岑澈的聲音。
他正在為其他人安排房間，語氣溫和而周到。
“張山，你的房間在二樓右轉第二間，高天在你隔壁，姚誌的房間在你樓下。”
岑澈的聲音輕快悅耳，帶著幾分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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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很享受照顧別人的感覺。
秦暮野聽著那聲音，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頂點看著秦暮野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和秦暮野認識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對誰這麼溫柔過。
即使是最親近的兄弟，也不曾見他這般縱容。
而岑澈，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卻輕易地走進了秦暮野的心裡。
“你知道嗎？”秦暮野突然開口，“他是第一個讓我感覺到溫暖的人。”
頂點歎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勸不動秦暮野了。
就在這時，岑澈推門而入：“房間都安排好了。”他看了看兩人的表情，“……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秦暮野轉身，對上那雙含笑的桃花眼：“沒有，我們說完了。”
頂點站起身，朝岑澈點點頭。
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在一旁看著。
如果有一天岑澈真的傷害了秦暮野，那他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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