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母親，這個男人永遠都會失控。
岑澈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輕輕環住了秦暮野的腰，輕拍著他的後背。
“有個人跟我說過，難過的時候抱抱就好了。”他低聲說道，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秦暮野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低笑：“誰教你的？”
岑澈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悶悶地說：“小時候…一個流浪的老奶奶。”
這當然是假的。教他這些的人是周宥齊。每次任務受傷或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周宥齊總會這樣抱著他。
但此刻，他卻用這個拙劣的謊言安慰著另一個人。
秦暮野的手指插入他的發絲間，聲音低啞：“你倒是學得很快。”
岑澈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胸膛的起伏也不再那麼劇烈。
他輕輕閉上眼睛。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此刻藏在睫毛的陰影下，看不清神色。
“我媽媽…”秦暮野忽然開口，聲音沙啞，“今天是她的忌日。”
岑澈心裡一顫。難怪今晚秦暮野一直等著他回來。
“大哥…”他輕聲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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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秦暮野的聲音很輕，卻透著刺骨的寒意，“包括那些幫凶。”
岑澈感覺到一陣心悸。他知道秦暮野說到做到，這個男人一向說一不二。
“我會幫你。”他把頭靠在秦暮野肩上，聲音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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