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他啊！你抓我乾什麼？
審訊室內，楚節坐在岑澈對麵。
岑澈神態從容，但心裡卻在思索著其他可能。
張濤那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警方應該拿不到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至於其他人…他已經確保所有人都守口如瓶。
而最危險的那批軍火，現在應該已經被鎢川上等候的兄弟們撈起來了。
“岑先生，我們已經掌握了張濤的口供。”楚節冷聲說，“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岑澈輕笑一聲：“我就是個賣民用槍械的，楚警官為什麼這麼關心我呢？”
他的語氣輕柔，卻帶著幾分嘲諷。
說著，他從風衣內袋裡掏出一疊文件，輕輕放在桌上：
“我們確實乾的是正經生意，這是我們的民用槍支許可證，包括今天卸貨的所有貨物清單。楚警官要不要看看？”
楚節翻開文件，臉色越來越難看：“從許可證的範圍來看，你們運送的槍支數量，明顯超標了。”
岑澈挑了挑眉：“數量是多了點。不過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疏忽而已，罰款就好了，何必大動乾戈？”
“疏忽？”楚節冷笑，“是誰給你這個膽子的？”
岑澈聞言，不怒反笑：“楚警官，我們凜峖幫做生意一向遵紀守法。如果您非要把事情鬨大，那也請您想清楚後果。”
他的語氣依然溫和，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楚節冷冷地看著岑澈：“你把違禁品扔河裡了吧？”
岑澈挑挑眉：“楚警官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就是在運送普通貨物，怎麼會有違禁品呢？”
他優雅地交疊雙腿，繼續道：“再說了，您要是覺得我們扔了什麼東西，那就去河裡撈唄。反正鎢川那麼大，想撈什麼都行。”
“我們正在這麼做。”楚節盯著他。
“那……撈到了嗎？”岑澈歪著頭問。
他眉眼彎彎地笑著，那雙桃花眼流轉間儘是撩人的風情。
楚節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岑澈，你這是在承認你扔了違禁品？”
“我隻是在關心警官先生們有沒有收獲而已。”岑澈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畢竟大家這麼辛苦地在河裡撈東西，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匆匆走進來，在楚節耳邊低語了幾句。
楚節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岑澈輕笑一聲：“看來是沒找到呢。”
楚節抱著胳膊瞪著他，和他大眼瞪小眼，“你倒是牙尖嘴利，就是不知道你的同伴會不會說些什麼？”
岑澈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我的那些兄弟們，一個個都是好孩子。他們隻會說，我教他們做生意要遵紀守法，不能乾違法的事。”
說到這裡，他突然湊近了些，聲音輕柔：“楚警官，你覺得他們會說什麼呢？”
楚節盯著對麵這個美豔的男人，心裡暗暗警惕。
對方的每一個動作都優雅得體，每一句話都滴水不漏。
但就是這樣一個看似無害的人，卻讓他感到深深的不安。
“你很自信。”楚節冷笑道。
岑澈微微一笑：“不是自信，是了解。我的人，我還是很清楚的。”
他依舊輕笑著看著楚節。
忽然，楚節拿出了一份記錄。
“看看這個。”楚節推過去一張紙，“這個你又做什麼解釋？”
岑澈不動聲色地拿起那份文件。
原來有人在慌亂中說漏嘴了，提到了什麼“特製”的槍支。
這倒是個不大不小的漏洞。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看來總是有人不夠謹慎。
不過這也沒關係。
“楚警官，你是說這個嗎？”岑澈懶懶地撐著下巴，“那個小弟以前是乾修理的，他隻是在誇張地形容槍支的工藝精良罷了。”
他的語氣輕柔，卻透著一股令人無法反駁的確定。“你知道的，他們這些年輕人說話總是喜歡往大了說。”
楚節冷笑：“是嗎？那為什麼其他人的說法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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