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地牢
岑澈沒有了一絲力氣。
秦暮野拿起一旁的大衣將他裹起來，抱著他來到落地窗前。
鎢州的夜景儘收眼底，霓虹燈光在窗玻璃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岑澈看著玻璃上映出的兩人的倒影。他衣衫不整，滿身紅痕，而秦暮野卻衣冠楚楚，隻有脖子上那道刀傷泛著血色。
“看到了嗎？”秦暮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岑澈的臉頰，“那些燈火通明的地方，都是我的地盤。”
他的手指劃過遠處的建築群：“那裡是我的貨運中心。再往東是歌舞廳一條街，西邊那片燈火通明的寫字樓群，也都是我的產業。”
岑澈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那些燈火在他眼中模糊成一片。
“你費了那麼大的功夫搜集到的證據，結果被抓進去的人死的死，要不都不承認和我有關係。”
秦暮野在他耳邊輕聲問，“你說…你能鬥得過我嗎？”
他的語氣溫柔得不可思議，卻讓岑澈心底發寒。
“你以為你抓住我，就能製衡軍方？”岑澈輕聲說。
秦暮野低笑一聲：“不，我隻是想讓你看清楚。”
他的手指輕輕擦去岑澈臉上的淚水：“你永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的。就算軍方來了，你覺得他們能找到你嗎？”
岑澈睜開眼睛，眼裡滿是絕望。
他知道秦暮野說的是事實。這個男人在鎢州經營了這麼多年，勢力盤根錯節。
就算是軍方，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撼動他的地位。
不然當初也不會派他來潛伏。
“你恨我嗎？”秦暮野突然問。
岑澈看著窗外的夜景，聲音有些發澀：“恨。”
秦暮野卻笑了：“很好。”
他親吻岑澈的後頸：“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階下囚。”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計劃一步步崩潰。”
“我要讓你明白，背叛我的代價。”
岑澈把頭偏向一邊，雙目無神地注視著窗外的夜景。
他一句話也不說。
秦暮野看著他這副模樣，突然笑了。
“看起來你還是學不會聽話。”他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玩味，“看來需要再懲罰你一次了。”
他毫無憐惜地將岑澈壓在落地窗前，冰冷的玻璃刺骨地貼著他的皮膚。
他掐住岑澈的下巴，逼迫他仰視自己。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挑釁和不服輸。
“嘖嘖。”他發出一聲嘲弄的輕哼，“真是個倔強的小東西。”
頂點等人已經在湖畔閣樓下等了幾個小時。
他們原本以為今晚會是個喜事，還準備了香檳慶祝。
可是等啊等，等到月上中天，大廳裡卻一直沒有動靜。
“大哥這是…成了還是沒成？”張山打了個哈欠。
高天揉了揉眼睛：“按理說表白要是成功了，早該下來跟我們喝酒慶祝了。”
“要不要上去看看？”林默有些擔心。
頂點冷冷瞥了他一眼：“你想死？”
終於，他們聽到了電梯門打開的聲音。
岑澈被秦暮野裹在大衣裡，整個人昏迷不醒，像是被玩壞的洋娃娃。
月光下，他精致的側臉蒼白得嚇人，脖子上全是曖昧的紅痕，露出的手腕上還有淤青。
幾個人麵麵相覷，不敢說話。
秦暮野看都沒看幾個人一眼，直接走向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
“大…大哥…”張山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秦暮野充耳不聞，將岑澈輕輕放在後座上，自己也鑽了進去。
他的動作出奇的溫柔，但那雙眼睛裡的神色卻讓人不寒而栗。
那是一種極度陰沉的眼神，仿佛要將人吞噬。
車內一片寂靜。
“這…這是怎麼了？”張山小聲問。
頂點盯著秦暮野的背影，若有所思：“看來是出事了。”
“什麼事能讓大哥這麼生氣？”高天不解。
頂點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了眼岑澈。
車燈亮起，湖畔閣外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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