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願的嗎？
岑澈用手背嫌棄地擦了擦唇，別過頭去，不想看他那副得意的樣子。
秦暮野湊近他耳邊，“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很誘人。”
他的手指撫過岑澈的唇：“尤其是你強忍著屈辱親我的時候…”
岑澈憤憤地打斷他：“現在可以了？明天什麼時候出去？”
秦暮野把玩著他的發絲：“這隻是今天的利息。”
岑澈瞳孔微縮，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他一把甩開秦暮野的手：“你耍我？”
秦暮野輕笑著捏住他的下巴：“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是明天的了？”
岑澈咬緊牙關，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他不知道自己還要承受多少羞辱。每一次，他以為已經夠了，但秦暮野總能找到新的方式折磨他。
他突然抬頭，狠狠咬上秦暮野的喉嚨。
秦暮野吃痛，卻沒有推開他。
“看來…還是不夠乖啊。”他的手指收緊，扯住岑澈的頭發。
岑澈被迫仰起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秦暮野低頭在那裡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殷紅的印記。
岑澈掙紮著推開秦暮野：“變態！”
秦暮野卻笑著抓住他的手腕：“這就受不了了？”
他的手指沿著岑澈的脊背一路下滑：“剛才在外麵不是挺乖的嗎？”
岑澈一把打開他的手：“那是因為我想出去！”
“那不是更好？”秦暮野低笑著，再次湊近，“你想出去，我也想讓你乖一點。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
岑澈氣笑了，一把拉下他的領帶狠狠地吻上了他。
他的吻帶著幾分報複性的凶狠，牙齒輕咬著秦暮野的下唇。
“行，我主動總行了吧？明天放我出去！！！”
秦暮野摸著被咬紅的嘴唇，眼神逐漸變得幽深：“這就叫主動？”
他的手指插入岑澈的發間：“你這是在咬我吧？”
岑澈絕望地耷拉下腦袋：“你到底想怎麼樣？！”
秦暮野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我想要的很簡單。”
他低頭在岑澈耳邊輕聲說：“我要你心甘情願地留在這裡。”
岑澈眼裡滿是嘲諷：“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麼不可能？”秦暮野的手指在他頸間遊走，“你看，你已經開始習慣了。”
岑澈冷笑一聲：“習慣被囚禁？”
“不。”秦暮野吻上他的耳垂，“習慣我。”
他的手指在岑澈腰間收緊：“就像現在，你在我懷裡的感覺，多麼自然。”
岑澈別過頭去。
他討厭秦暮野說這種話。
因為他知道，秦暮野說的是對的。
他確實開始習慣這個男人的存在。習慣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的觸碰…
這讓他感到恐懼。
他扯了扯秦暮野的袖子，聲音帶著幾分懇求：“至少把我關在外麵，讓我能看到太陽。”
秦暮野挑眉，“喔？就因為能看到太陽，你就會乖乖聽話？”
岑澈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至少比在這裡好。”
秦暮野捏住他的下巴：“你在打什麼主意？”
“沒什麼主意。”
岑澈看著他。
“我隻是想活得像個人。”
秦暮野的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撫摸：“你知道我不能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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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澈咬著唇，眼裡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秦暮野是對的。把他關在外麵，逃脫的機會太多了。
但是他真的快要瘋了。
這裡太暗了。
暗得讓他想起小時候那個地下室。
岑澈把臉埋在秦暮野的頸窩裡，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我保證不跑…求你了…”
秦暮野的手指插入他的發絲間：“真的，我特別喜歡你求我的樣子。”
岑澈渾身一僵。
秦暮野繼續說道：“但是…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把你關起來。”
他的手指收緊：“因為隻有在這裡，你才會對我示弱。”
“隻有在這裡，你才會放下那副高傲的身段乖乖求我。”
岑澈咬緊牙關，眼裡滿是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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