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裴宏的勢力
岑澈看著麵前那個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蛋糕盒子，眉頭直跳。
秦暮野把蛋糕裡裡外外檢查了個遍，連奶油都被他用勺子撥開查看。現在那個精致的蛋糕已經麵目全非。
“你…”岑澈嘴角抽搐，“就不能正常點嗎？”
秦暮野卻一本正經地說：“安全第一。”
他把已經慘不忍睹的蛋糕推到岑澈麵前：“檢查過了，可以吃。”
岑澈看著那坨奶油，一陣無語。
“不吃了。”岑澈扭過頭。
秦暮野挑眉：“不是你說想吃的嗎？”
岑澈冷笑一聲：“我是想吃蛋糕，不是想吃糕屍。”
秦暮野卻笑著舀了一勺奶油，送到岑澈嘴邊：“嘗嘗。”
岑澈別過頭：“不要。”
秦暮野卻不依不饒：“張嘴。”
岑澈狠狠瞪了他一眼，卻還是張開了嘴。
奶油入口即化，清甜不膩。即使被攪得亂七八糟，味道依然不錯。
“怎麼樣？”秦暮野問。
岑澈沒說話，但眼睛卻亮了起來。
秦暮野輕笑一聲：“看來是真的喜歡。”
秦暮野又舀了一勺奶油，但這次沒有喂岑澈，而是自己嘗了嘗，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麼甜？”
岑澈看著他嫌棄的樣子，忍不住揚起嘴角。
他湊過去，把秦暮野手裡的勺子搶過來：“不喜歡吃甜食就別吃。”
秦暮野卻突然笑了：“你倒是護得緊。”
他摸摸岑澈的頭：“我讓陸風研究這個配方，以後天天給你做。”
“不要。”岑澈冷冷地說。
他討厭秦暮野這樣。
把他關在籠子裡，然後給他最好的東西。
好像這樣就能讓他甘心被囚禁似的。
秦暮野卻不在意他的冷漠，繼續舀著奶油喂他：“張嘴。”
岑澈別過頭：“不吃了。”
“怎麼？生氣了？”秦暮野捏住他的下巴，“因為我把蛋糕弄碎了？”
岑澈冷笑一聲：“你不是一直都這樣嗎？把我喜歡的東西全都毀掉。”
秦暮野的手指一頓。
他盯著岑澈的眼睛：“我沒有毀掉你喜歡的東西。”
“我隻是…不想你接觸任何可能幫你逃跑的東西。”
他坐到岑澈身邊，將他摟進懷裡：“你恨我嗎？”
岑澈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靠在他懷裡。他能感覺到秦暮野的心跳，一下一下，帶著不安的頻率。
恨嗎？
岑澈自己也不知道。
他應該恨的。
恨秦暮野強迫自己，恨他毀了自己的任務，恨他把他關在這裡。
可是…
當秦暮野抱著他的時候，他卻感覺不到恨意。
隻有無儘的疲憊。
“我隻是…要自由。”
秦暮野摟緊了他，聲音像是浸了毒的蜜糖，在他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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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自由？好啊？你親手殺了周宥齊，我就給你自由。”
岑澈渾身一顫。
他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暮野。
秦暮野的眼神深邃得可怕：“怎麼？不願意？”
他冷笑一聲：“還是說…你舍不得？”
“他把你從小關在地下室訓練，把你當工具使用，這樣的人值得你效忠嗎？”
岑澈閉上眼睛：“夠了。”
“不夠。”秦暮野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你知道他為什麼不來救你嗎？”
“因為你隻是他眾多棋子中的一顆而已。”
岑澈睜開眼，眼神裡滿是痛苦：“閉嘴。”
秦暮野卻不依不饒：“而我呢？明知道你是臥底，卻還是把你留在身邊。”
“我給你最好的一切，讓你過得比以前更好。”
岑澈突然抬手捂住他的嘴：“我說夠了！”
秦暮野握住他的手，輕輕吻了吻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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