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被命運玩弄的可憐蟲
趙明德轉過身，瞳孔驟然收縮。
那張布滿燒傷疤痕的臉就在眼前。疤痕猙獰扭曲，但那雙眼睛裡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更令他心驚的是，秦暮野正站在“周寧安”身後。
趙明德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身後的保鏢已經把槍口對準了自己。
“你們……”他的聲音發抖。
秦暮野向前一步：“你總是說錢能買通一切。那我出更多的價錢，是不是也能買通你的人？”
趙明德的臉色慘白。他終於明白了，那些倉庫的位置，根本就是秦暮野故意透露給軍方的。
“為什麼？”他死死盯著秦暮野，“我們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秦暮野笑了：“從你暴露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是個棄子了。”
他的手搭上岑澈的肩膀：“從你的身份被人發現的那一刻起，我早就找好了新的出路。現在這樣，既能哄我老婆開心，又能銷毀我們的關係。何樂而不為？”
趙明德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寧安”：“你是岑澈？”
“周寧安”伸手摸了摸臉上的疤痕，那層偽裝開始剝落。露出下麵完好無損的皮膚。
那張臉。
那雙桃花眼。
“叮咚。”岑澈笑了，“答對了。”
秦暮野點點頭，對手下使了個眼色。保鏢們立刻上前，將趙明德製服。
黑暗中，水滴落在水泥地麵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趙明德被綁在鐵椅上，手腕和腳踝都被鋼索固定。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貼在後背上。
岑澈站在他麵前，手裡把玩著一把手術刀。
刀刃在黑暗中泛著冷意。
“說說吧。”岑澈的聲音很輕，“十一年前的事。”
趙明德張了張嘴，發出嘶啞的聲音：“當年，伊萊叛軍的首領艾薩克找到秦衡宇，要一種能強化軍隊身體素質的藥劑。”
岑澈的手指在刀身上摩挲：“繼續。”
“那時候負責研究的是…”
“是我母親。”秦暮野接過話頭，聲音冰冷。
趙明德的目光落在秦暮野臉上：“對。聿清霜教授是最優秀的生物學家。但是…”
“但是後來出了問題。”
趙明德的聲音發抖：“那種實驗畢竟是有悖常理，於是實驗體開始死亡。藥劑不但沒有強化他們，反而成了劇毒。”
“艾薩克知道後，反而更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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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說：“他說這比強化劑更有價值。一種無法解毒的生化武器，想想看，整個戰場上的敵人都會痛不欲生地死去。”
“他讓秦衡宇加大產量。但是研究突然中斷了。”
岑澈手指收緊：“為什麼中斷？”
“因為…聿教授死了。”
“我聽秦衡宇說她在實驗室裡服毒自殺。臨死前燒掉了所有資料。”
秦暮野拳頭握緊了。
“直到十年後，慕容朔靠著一個孩子殘餘下來的研究記錄，5217才重新問世，毒性更強了。”
岑澈注視著趙明德的雙眼：“一個孩子？”
“對。”
趙明德看著他：“但艾薩克還是不滿意現在的效果。他說，隻有找到完美的載體，5217種植在他身上，才能發揮真正的威力。”
“所以你一直在幫他。”岑澈說。
“對。”趙明德苦笑，“我負責在鎢州建立銷售網絡。每一批貨，都要經過我的手。”
岑澈走了出來，站在夜色裡，冷風吹過他的衣角。
他終於理清了這盤棋局。
當年聿清霜一直在和軍方聯係，她發現5217的真相後想要阻止這個計劃。但她的行動被慕容朔發現了。
在實驗室裡，聿清霜看著那些痛苦掙紮的實驗體，她無法容忍自己的研究成果變成奪人性命的武器。
她想要銷毀所有數據，卻被慕容朔抓了個正著。
而在秦衡宇背後，站著艾薩克。
岑澈的手指握緊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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