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但子彈打空了。艾薩克比他想象的要敏捷。
兩人在甲板上纏鬥。艾薩克的身手出人意料地好。他的每一招都帶著狠辣的殺意。
岑澈挨了一拳，嘴角滲出血。
但他笑了。
這一拳讓他確定了艾薩克的力道和節奏。
他突然後退，做出破綻。艾薩克果然上當，一記直拳襲來。
岑澈側身，抓住他的手腕一扭。骨頭斷裂的聲音在海風中格外清晰。
艾薩克痛呼一聲，但另一隻手已經摸向腰間。
刀光閃過。
岑澈堪堪避開，但左臂還是被劃出一道口子。
鮮血順著手臂滴落，但他感覺不到痛，他也持刀迎擊了上去，腎上腺素在血管裡奔湧。
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搏鬥。
兩道身影在甲板上纏鬥，速度快得讓頂點無法鎖定。
艾薩克的人在靠近，但都被頂點的子彈射死。
他怕打到岑澈，隻能儘可能地清理周圍的威脅。
艾薩克舔了舔嘴角的血，“你可真是個有趣的小東西。”
岑澈沒有說話。他在等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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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顆子彈擦著艾薩克的耳朵飛過。
艾薩克本能地偏頭。就是這一瞬間的破綻。
岑澈欺身而上，膝蓋重重頂在他的腹部。艾薩克彎下腰，岑澈的手肘隨即砸在他的後頸。
但艾薩克並未倒下。他抓住岑澈的腳踝一拉，兩人一起摔在甲板上。
岑澈的刀子掉在地上，在月色下泛著寒光。
兩人同時伸手去搶。
混亂中，岑澈感覺手臂一痛。艾薩克的牙齒深深咬進他的肉裡。
但他顧不上這些。
因為他的手指已經碰到了刀柄。
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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