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野笑了,捏捏岑澈的臉:“這麼在意我啊?”
他本想聽見一句否認,卻見岑澈認真地點了點頭,那雙眼睛裡帶著某種從未有過的赤誠。
秦暮野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他抬起岑澈的下巴:“說說看,究竟在意到什麼程度?”
岑澈別過頭,水珠從發梢滴落。秦暮野卻不依不饒地湊過去,舌尖卷走他臉頰上的水痕。
“說啊。”
岑澈咬住嘴唇:“你明知故問。”
秦暮野摟住岑澈的腰,把人抱到腿上:“我就是要聽你親口說。”
岑澈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在意到…寧願死也不想看著你出事。”
秦暮野的手指在水中僵住了。
那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他心口。他看著岑澈的眼睛,那裡麵沒有半點算計,隻有赤裸裸的真心。
這個人總是把最深的感情藏得很好。在外人麵前永遠優雅從容,在他麵前也時常戲謔。可此刻,那層層偽裝儘數褪去,剩下最本真的模樣。
秦暮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失了聲。
岑澈還在看著他,目光坦然。那雙眼睛裡盛著整片海,沉沉地壓在秦暮野心上。
“你…”秦暮野的聲音有些啞。
岑澈抬手,指尖擦過他的眉骨:“怎麼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岑澈說,“我很清醒。”
秦暮野深吸一口氣。他從未想過會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聽到這樣的告白。
這個人總是出其不意。在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的時候,又給他新的驚喜。
或者說,新的打擊。
因為這份感情太沉重了。
“你不需要…”秦暮野說。
岑澈打斷他:“我知道我不需要。但我想這麼做。”
他握住秦暮野的手:“你說要我學會依賴你。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有多依賴你。”
秦暮野的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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