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標題很長，充斥著專業術語：《人體改造實驗第三階段計劃書》。
他繼續往下看。每一行都寫得很工整，像是在描述什麼機器零件的組裝步驟。
但內容卻令人作嚦。
第一步是藥物控製，讓實驗體保持清醒但失去行動能力。然後是活體取樣，抽取脊髓液。最後…
秦暮野的手在發抖。
脊髓液隻是開始。艾薩克要一點點抽乾實驗體體內的所有體液，再注入他調製的藥劑，整個過程需要持續三個月。
實驗記錄裡還有一行小字：新型神經毒素會讓實驗體保持清醒，以確保每一次痛覺刺激都能被完整記錄。
秦暮野合上文件，他想起岑澈說要去送死的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恐懼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在黑道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不行。
絕對不能讓岑澈去送死。
鎢州的暑氣一波波湧進窗戶。岑澈忙了一整天，襯衫都被汗水浸透了。他推開家門，卻聞到一股香氣。
秦暮野正在廚房裡忙活。岑澈走過去，看見那個男人正在煎雞蛋。
“你在乾什麼？”
“給你做飯。”秦暮野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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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煎的雞蛋終於不糊了？”岑澈看著餐桌上的菜，嘴角帶著笑意。
秦暮野沒接話，隻是說：“嘗嘗。”
岑澈盛了一碗湯，慢慢喝完。又夾起一塊魚肉，仔細咀嚼。
“不錯。”
秦暮野看著他的動作，手指在桌麵上敲擊。
“你最近在忙什麼？”
岑澈夾起一塊排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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