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澈最後那句“我愛你”。
大結局前篇 星星在天上，月亮在海裡
岑澈拆開糖果的包裝紙，把糖含在嘴裡一會，又咽了下去，他強壓下胸口的悲痛，抹掉眼淚。
騙人，這糖是苦的。
他拿出從研究員口袋裡摸出的通訊器，撥通了艾薩克的號碼。
“滴”的一聲，通訊接通了。
“是我。”岑澈開口，聲音已經變成了那個中年研究員獨特的沙啞音色，“一切正常，可以準備登船了。”
通訊儀那端傳來艾薩克的聲音：“樣本檢查得怎麼樣？”
“符合要求。”岑澈說，“他們沒有撒謊，這個實驗體的確很特殊。基因序列完全吻合，抗體含量也很高。”
“很好。”艾薩克說，“我二十分鐘後到。”
“明白。”岑澈掛斷通訊。
遊輪上方的夜空中，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由遠及近。軍方的精銳特工在甲板上躲藏好自己，彈匣鎖進槍膛。
艾薩克的軍隊們從直升機上陸續降下。
等他們都站穩以後，交火在一瞬間爆發。
特工們訓練有素地利用掩體。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命中目標。
他們的陣型看似淩亂，實則環環相扣。一旦有人需要換彈，身邊的戰友立刻掩護。
子彈撕裂空氣，打在鋼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硝煙彌漫在甲板上，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
有人從高處墜落，砸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有人被打穿胸膛，捂著傷口倒下。
岑澈握著槍，在交火中不斷接近艾薩克。他的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收割生命。那些擋在麵前的人不是被爆頭就是被擊中心臟，沒有一個能活著。
艾薩克看到了他。
“果然是你。”艾薩克臉上露出奇異的笑容，“我的實驗體。”
一名特工撲向艾薩克，被兩顆子彈打穿胸膛。他倒下前扣動扳機，艾薩克右肩中槍。
特工們的血染紅了甲板。這些訓練有素的戰士在寡不敵眾的情況下依然堅持戰鬥，用生命為岑澈爭取時間。
遊輪在海上顛簸，血跡被海水衝刷，兩人你追我趕，來到船尾。
艾薩克突然回身開槍，他受了傷，子彈僅僅擦過岑澈的手臂，岑澈回槍射擊，卻發現自己打空了子彈。
於是岑澈猛地撲向艾薩克，他們糾纏著滾到船舷邊緣，腳下就是深海。
艾薩克一記重拳打在岑澈腹部，岑澈悶哼一聲，但他沒有鬆手，反而抱住艾薩克的腰。
海浪在他們腳下咆哮。
艾薩克大笑：“你以為你能殺了我？你的人消耗殆儘，我的人馬上要包圍過來了，而你的身手能打得過我？”
“你們這些螻蟻。”
岑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說得對，我殺不了你，但是…”
他從懷裡掏出起爆器：“這能。”
艾薩克的表情凝固了，他看到岑澈眼裡的決絕，那是一種超越了生死的瘋狂。
“不……”
這個時候，秦暮野一定已經被頂點救起來了。
這個認知給了岑澈最後的安慰。
他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枚紅寶石戒指，然後按下了起爆器。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海域。
火光衝天而起，氣浪掀起驚濤駭浪。
整艘遊輪在火光中解體，碎片四處飛濺，海水湧入船艙。
鎢州的夜空被映成血紅色。
遠處的港口，無數人抬頭望向海麵漫天的火光。
軍方的直升機在爆炸中穿梭，試圖搜尋生還者。但巨大的浪潮卷走了一切，隻留下漂浮的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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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輪周圍的海麵上浮著大大小小的火團。黑煙遮蔽了月色，連海風都變得滾燙。
這個夜晚注定被載入鎢州的史冊。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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