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犯煙癮一樣,渴得要命。
水就在眼前,卻不能喝。
沈烈眸底熠亮,毫不掩飾的渴求,咬著後槽牙,卻又有些玩味的笑問:“怎麼輕?”
陳靜安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狂跳,她多年來踐行的禮義廉恥要在現在蕩然無存,手掌心傳來他胸腔跳動頻率,近乎狂熱躁亂,又被他硬生生克製在這副皮囊下。她感覺眼前是隻獸,野性暴虐,稍有不慎,就會衝上來將她吞噬個乾淨,她強裝著鎮定,撫上他的臉,閉眼俯身,很輕的吻上去。
嘴唇碰過嘴唇,蜻蜓點水。
血液在起身那刻倒流,呼吸放慢,她回到位置,唇仍在顫:“像這樣。”
陳靜安也不確定會不會有用,她總捉摸不透沈烈,她隻能試探,試探他的忍耐度在哪。
沈烈黑眸緊盯著她,像看著獵物。
就這樣怎麼夠?他手掌幾乎無意識在收緊,想要將她揉碎在手心,他沒必要忍耐,想要便要,他什麼時候遲疑過,但對上那雙漂亮眼睛,他並沒有遵循本能的去動作,他們剛說好要正常戀愛,要給她時間,要慢一些,這幾天她不再排斥他,她甚至主動吻了他……
他覺得這感覺不壞,暫時並不想打破這種平衡。
但癮依舊在,他緩解不了。
喉結重重滾過,他學不來陳靜安的接吻方式,到嘴邊的肉,怎麼容忍不卷入腹中,他隻好將人撈到懷裡,拇指指腹碾上她的唇,從左到右擦過,直至唇瓣殷血般泛紅,好像這樣,渴症才能有所緩解,他收回手。
喉嚨裡忽然溢出聲啞笑,沈烈扯唇:“陳靜安,你厲害。”
腰上的手掌也並未放開,陳靜安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唇上滾燙,像是燒起來。
似乎有用?
至少,惡犬沒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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