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賣身不是不可以,可以考慮賣給我,至少給的不隻這個價。”
“……”
陳靜安反應過來,他指這份合同幾乎賣身,但她沒看出來,也不覺生氣,問他是哪裡的問題。
沈烈就跟她講,這裡麵玩的文字遊戲,比如“訂金”與“定金”,一字之差,意義卻差之萬裡……他分析條理清楚,深入淺出,陳靜安聽得愕然,恍然大悟,這份合同,全是保障對方權益的,萬一出事,她則負主要責任。
“很正常,你以前沒接觸過,自然不知道外麵的險惡。”沈烈放下平板。
“聽起來,你好像輕車熟路。”
“我當你是內涵我是黑心資本家,這些手段玩的得心應手。”
“我沒有。”解決掉一件頭疼的事,語氣都輕鬆不少。
椅子往後滑,沈烈將她轉個方向,麵對麵,陳靜安想了想,還是握住他的手臂,道:“剩下的我會去找位律師。”
然後跟對方再談,如果對方是誠心合作,能接受修訂再好不過,如果不能,那也沒有合作的必要。
也許因為父母從小教育,她性格溫吞,並不急功近利。
“不用那麼麻煩,可以交給紀弘,這份小合同當天就能給你結果。”
陳靜安也沒拒絕:“好,謝謝你。”
她答應這樣快倒讓沈烈有些意外,放在以往,又要跟她扯什麼尊重之類的話題。
但陳靜安又補充:“除此之外,你不要幫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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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烈看她的眼神深邃漆黑。
陳靜安握住他的手,手指過長,完全伸展開,能輕易蓋過她整張臉,她雙手握住他的手,嘗試著換種語氣,像是順毛撫摸一般,低頭,長睫翹起:“我也想知道自己能力在哪,讓我自己去交涉。”
以沈烈的瘋,很有可能微笑間,就將人公司連根拔掉。
“你隻要站在我背後,我便覺得很有底氣。”陳靜安抬眼,眼裡閃動著浮光,她微微一笑,真誠又純潔。
沈烈扯唇,一個愉悅的弧度,從喉嚨裡溢出聲好。
陳靜安放下心來,在心底默默記下一條,有人吃軟不吃硬。
臀忽然被拍了下,衣料單薄,聲音脆響,她怔愣,沈烈眸色更暗:“下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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