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份特殊,除此之外,就跟任何正常戀愛沒有區別。
時間一長,這件事就會淡化下去。
一天夜裡。
陳靜安跟沈烈洗漱完,隔壁又吵起來。
起初是小孩的哭聲,大概是犯了錯被責罰,哭了沒多久,奶奶出來護著,跟小孩媽媽起衝突,爭吵聲越來越大,直到丈夫出麵,爭吵聲才漸歇。
這樣的情況,每天幾乎都要上演一遍。
沈烈又提一遍搬回淺灣。
“一年租期還有幾個月,再等等,結束後就換個房子。”到時候也該換房子了。
沈烈將人撈過來,剛做完,她軟得沒骨頭似的,額頭上有薄汗,碎發被沾濕,他一點點撥開,露出光潔的額頭,也露出整張臉,他道:“淺灣的房子,我已經轉讓給你,如今各項手續辦好,嚴格來說,它已經是你的房子。”
“搬過去,我還是借助,你隨時都有將我趕出去的權利。”
跟這裡並沒什麼區別。
陳靜安意外,又覺得有些不舒服:“我不要,你知道我不會要的。”
她的反應,沈烈早已經想到。
他知道自己擅作主張會惹她生氣,還是這麼做了。
“你得要。”
沈烈嗓音有著過後的啞:“我隻有這些東西,除此之外有的不多,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比你貧瘠……我喜歡你,不知道怎麼讓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他握著她的手,貼著自己的胸口:“這顆心你看不見。”
“我隻能做些你能看見的東西。”
有需要的不是她,從來就不是,是他才對。
情話突然冒出來。
陳靜安眨著眼睫,主動將耳朵貼上他的胸口,聽到他的心跳聲。
“我看不見。”
“但是我能聽到。”
房子她沒要。
但也沒有再堅持住這裡,找了個空閒時間將東西整理好搬去淺灣,亦如那次,她從淺灣收拾東西搬來這裡,隻是這一次,東西要多很多,而她,也不再是一個人。
—
自上次,沈敬琛與沈烈在總裁辦爭吵過後,又在親眼目睹蘇念深做過的那些蠢事後,才發覺這盤棋已經走入死局,他再有心,也回天乏術。
沈敬琛將蘇念深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凡他爭氣一點,也不會落得現在的局麵。
蘇念深倒是比想象中平和,他是爭不過,但也將沈氏攪動到不得安寧,從某種意義上他贏了,他聽完,笑了下:“我是少教,但也是托您的福,我從小就沒媽,也沒爸,誰教我?”
“如果你留我在身邊,而不是寄人籬下地苟活,我做得不見得比他差。”
他輸就輸在,不會投胎。
既做了沈敬琛的兒子,卻隻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沈敬琛激憤下,摔去一巴掌。
父子情分本不多,這一巴掌,幾乎蕩清掉所有。
沈烈穩坐高位,公司並未因此出現半點動蕩。
日子就這麼平穩地過。
尋常的午後,沈津發來消息,讓陳靜安去看沈烈的朋友圈,後麵跟著的表情包厭世臉,頭發炸毛,顯示暴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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