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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我當場就給你刪了。”

我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潑在了她的臉上。

“啊！”

她尖叫著後退，“你神經病啊？”

“滾。”我說。

葉楚楚指著我的鼻子罵：“給臉不要臉！你以為去南極就能躲一輩子？”

護士帶著保安衝了進來，把她們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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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棠掙紮著回頭喊：“厲承煜！你爸的墳還在南山，信不信我刨了你爸的墳！”

保安關上了門。

病房終於安靜了下來。

陳姨抹著眼淚收拾地上的水漬：“造孽啊……”

我打開手機相冊，唯一保存的照片是去年端午節聚餐的合影。

我站在角落，許晚棠和葉楚楚在照片中央舉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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