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願還有些羞赧。
“就是，胸還有嘴，還有腳和手……”
林招雲說這些得時候，手指簡直要把陸原霽研究員製服襯衫肩頭上的徽章摳爛，尬得快要變成蒸汽蒸發掉。
可他無法拒絕對方來自學術上的請求。
“沒有其他了？”
陸原霽臉龐無意識稍微湊近，幾乎快要貼到了對方別開的側臉上，冷淡的語氣卻裹挾著滾燙的氣息。
林招雲被燙得難受，往後靠，脊背卻抵到冰涼的牆壁。
“根據他的這種行為，我判斷他在A級別，沒有達到S。”
“根據研究，如果是S型智能異種，通常還會進行其他行為。”
林招雲立刻好奇接問：“什麼行為？”
“性丶行為，產卵，或者留下點他們覺得該留下的東西。”
“在發現異能變異出智能的一個月之內，接到過四起被異種侵犯的案例，但大多數未遂。”
林招雲先是被陸原霽說的東西嚇得呆愣住，尤其是所謂的產卵，不過半響後，他驟然鬆了口氣。
陸原霽看清他臉上的表情，明白對方沒說謊，也下意識輕微地鬆了嘴角。
到了後半夜，林招雲在陸原霽沙沙的記筆記聲中睡著。
……
臉蛋忽然有一點冰涼，林招雲在末世裡經常被奇怪東西襲擊，倏地就醒來，張開眼看到一張帶著口罩的臉。
“是陸上校的人？”
外麵陽光明媚，透過窗簾縫隙幾乎可以灼傷目光。
“陸上校去上頭交材料，讓我叫醒你，研究院已經上班了。”
林招雲猛然坐起身，臉上還帶著一條陸原霽外套袖口壓出來的紅色條紋痕，他一下臉色又漲紅了，“對不起……”
來來往往的研究員都看過來，看到這樣一隻兔子美人躺在小床上，抱著陸上校的衣服，那樣蹭在懷裡睡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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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這樣的我也願意啊！”
“願意什麼？”
“養著他！多幾次！把他搞懷孕，x儘x亡也願意啊！”
“我記得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什麼，他不是男的嗎？”
“誰知道呢，說不定獸化後能懷孕了呢，昨天陸上校親自替他看b超。”
“臥槽，這個世界已經變成這樣了嗎？但如果是剛剛那位，我也不是不可以。”
“你做夢去吧。”
林招雲整了整衣服，整個人都快要尬昏，逃似的離開，沒聽到後麵的那個叫醒他的研究員說，說讓他在這裡等陸原霽。
所以陸原霽回來的時候，林招雲已經跑了。
走在回裴啟西房子的路上太陽高高掛著，僅僅五分鐘，他露出的皮膚就已經被曬紅，又走了一會，沒找到牆根躲太陽，當他用手遮著額頭想要快步跑時，天卻忽然黑了。
林招雲並沒有真的經曆過末日，所以無法從文字裡真切的體會到。
直到現在。
他聽到有人呼喊，抬起頭來，天空被完全遮蔽，就像是人類虛幻中作品中那樣，黑壓壓的什麼東西遮天蔽日。
“操，淩日現象！”
“快，快去避難所！”
“晚了就進不去了！操操操怎麼回事，不是下個月嗎？”
“周期變短了！！！”
淩日現象，太陽被小型暗星遮蔽。
這個現象並不致命，但在末世裡，太陽被遮蔽，黑暗來臨時，異種就會襲城。
這大概是異種的一種脾性。
林招雲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這種巨大的恐懼感，腿軟腳軟，直愣愣地呆了一會，才被擁擠的人群推搡著清醒，跟著人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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