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想要逼死孫女。
我以後可沒臉見人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低頭捂住臉頰開始抽泣。
餘顯皺著眉頭,很是無奈,“娘,你這是什麼話?”
鐘蘭茵嗤笑一聲,沒有理會餘老太太。
徑直走到餘桑莞床邊,忽然趴在她身上嚎啕大哭:
“莞莞,你醒醒啊,你不要嚇為娘。你若就這麼去了,那我可怎麼活啊?”
鐘蘭茵的聲音很洪亮,情緒也更真摯飽滿,瞬間就把餘老太太的乾嚎聲給壓了。
餘顯隻覺得頭都大了。
恰好,餘桑菀悠悠轉醒,虛弱無比地喊了聲:“娘。”
“我在。”
鐘蘭茵握住她的手,“菀菀你別怕,受了委屈儘管說出來,娘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聽到這話,餘老太太不樂意,扒拉著一張老臉質問:
“顯兒媳婦這話說的,像是有誰欺負了你女兒一樣。方才我已經把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你若是不信,大可問問在場的人。”
餘顯隨便指了個下人。“你說!”
那人被點到,雙腿發軟,撲通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餘顯又指了一個人,“他不說,你來!”
第二人亦是如此。
春雨見狀,硬著頭皮跪在餘顯身前,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老爺,他們不敢說,我說。”
餘夢憐連忙打斷,“你是姐姐的貼身丫鬟,自然是向著她的,說出來的話如何作得了準?”
“春雨還沒開口,你就篤定她會胡說了?”
鐘蘭茵嗤笑,“是真是假,老爺自會判斷,還用不著你來教。”
餘夢憐咬了咬牙,麵露不甘。
春雨做好思想準備,先碰碰的給餘顯磕了個頭,這才說道:“今早大姑娘還未起床,奴婢便得知二姑娘跳湖自儘未遂,老夫人以為是大姑娘所致,差人喚大姑娘過去興師問罪。”
這話對餘老太太和餘夢憐十分不利。
幾次想要張口打斷,可見餘顯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她們,隻能暫時按捺住。
春雨膽子越說越大,越發流利。
“大姑娘緊趕慢趕,到了之後還未歇口氣,老夫人便借口大姑娘來得晚了,指責她不顧親情,是、是個孽障;大姑娘委屈,為自己辯駁了兩句,二姑娘便挑唆老夫人責罰她。
後來,大姑娘覺得冤,想要等老爺夫人回來主持公道。誰知老夫人和二姑娘不同意,想要強行在府中動用私刑,屈打成招,大姑娘心寒,便想著以死明誌。奴婢這才趁亂跑出府。
否則,老爺夫人怕是隻能見大姑娘最後一麵了。”
“你胡說八道!”
餘夢憐和老太太臉色大變,再也穩不住,失態的大喝。
春雨嚇得抖了抖,還是硬著頭皮結結巴巴的總結了一句:“公道自在人心。奴婢敢對天發誓,我所說皆是事實。如有虛假,必遭天譴!”
她一臉正氣,擲地有聲。
餘桑菀聽她講述的內容,不禁在心底暗暗給她鼓掌叫好。
人才啊!
她暗自點頭,努力用手‘艱難’地撐起身子坐起來,虛弱地開口:“春雨,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說了。”
春雨聞言,有些不忿。
張了張嘴,還是開為她打抱不平,“可是——”
餘桑菀抬手止住了她的話語。
搖搖頭,落寞的臉上擠出一抹勉強的笑:“不論如何,祖母不小心磕傷牙齒,我難辭其咎。”
事到如今,餘顯和鐘蘭茵哪還有什麼不懂的?
本以為母親有點偏心憐丫頭,想著她畢竟生母早亡,也是可憐,便沒有過多乾涉。
誰曾想這偏心得實在太過分了。
“娘,菀菀也是你的孫女,你怎麼就——”
005 庶妹搶婚
他還是說不出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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