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卿深吸一口氣,高喊一聲“嫂嫂”,大福晉從屋裡探出頭開,嗔怪的瞪了胤禔一眼,胤禔趕緊示意沒事,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你是雨夜還趕路了嗎?”
丹卿走過來拉住薛思文的手,感覺有些涼,“又不差這一兩日,何必要冒雨前行,平白叫我擔心。”
薛思文這才張開雙臂將丹卿抱住,用力嗅了嗅她的氣息,然後深情開口道——
“公主,你有點臭了。”
丹卿:……???!!!
“薛素瑜!”
丹卿一把推開他,氣得跳腳,“你才臭了!”
薛思文笑著還想抱她,丹卿卻是堅決不肯再叫他近身,轉身就要回去。
“我錯了,錯了,”
薛思文趕緊攔住她,“沒臭,真的沒臭,我就是吃醋了嘛,故意胡說氣你的。”
丹卿哼了一聲,轉過頭不想搭理他。
“公主,好公主,別惱我了,”
薛思文繼續哄道,“你就不關心一下我為何非要在雨夜趕路嗎?”
丹卿給了他一個趕快說的眼神。
“我本來也想在關外紮營,再給你消息等你過來的,可沒想到卻發現了喀喇沁部的蹤跡,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沒安好心,”
薛思文解釋道,“我沒敢打草驚蛇,怕壞了你的謀劃,就趁著雨夜他們安營避雨之際趕緊趕過來,先跟你彙合。”
又是喀喇沁部,噶爾臧還當真是命大,也不長記性啊。
“我帶了不少火器過來,一路上都裝作是商隊,應該沒人察覺,而且我與過路的商賈打聽,他們說張家口守軍近日來多往宣化去練兵,再加上如今風雨路難行,估計一兩日趕不回來,公主若有打算,不如早些動手,”
薛思文難得露了凶光,“今夜隻恐仍有大雨,正適合抹除痕跡,不叫人拿了把柄。”
當年他被喀喇沁人放了冷槍,雖然丹卿替他報了仇,可不代表在他心裡就揭過去了。
喀喇沁人從此銷聲匿跡便罷了,可他們竟然還敢聽胤礽的調遣前來堵截,如何能叫他們全身而退!
丹卿微微一笑,獎賞似的拍了拍他的臉:“你還真記仇,那就聽你的,咱們即刻整裝出發,去會會那些喀喇沁人!”
丹卿已經厭倦了總是被動的等著被人欺負,再去反抗的日子,之前沒動是因為她回京之際不好攜帶火器,怕與胤礽的人交手會損兵折將,而如今,薛思文如及時雨一般將她的大殺器們都帶了過來,二百護軍營立刻從騎兵變成火繩槍兵,她還又何可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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