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從善如流地滾了，滾到一個離他幾米開外的地方，踢開快遞盒掃了片空地，坐下那張照片挑選濾鏡。
謝瀾在不遠處著他。
平心而論，竇晟穿這身也不是特別違和，他雖然長相完全隨了趙文瑛，皮膚也白，但著點不娘，即使穿著這身，眼掃過去也隻是個“為詭異的男生”，而且還有點詭異的好看。
但謝瀾還是忍不住歎氣，低頭查了幾個詞，“你算不算女裝大佬？”
“這詞你都知道？”竇晟稀奇地抬頭，瞟到他手的手機又哦了聲，“不是，我沒這癖好，我就是感恩一下粉絲，他們私信我都收了幾百上千條了。”
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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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言難儘，“粉絲的要求……其實也可以拒絕。”
“是可以拒絕，但我對這個無所謂。”竇晟隨口笑了下，“而且我平時不太錄開箱，這次要拆的快遞都是失足少年的衣服，跟我身上這身一對比，能嚇死他們。然後再下個視頻，他們就能有幸看見社會青年豆子哥了。這就叫風格的張力！”
“……”謝瀾表情離家出走，“做你的粉絲，真是有幸啊。”
他心情複雜地隨手戳開小電視圖標。
手指滑到“動態”，停頓。
竇晟換頭像了。
前天晚小提琴直播時還沒換，昨天中午他主頁也沒換，什麼時候換的？
在車子明奶奶家？大半夜？
謝瀾著那個頭像有點發懵。
還是那顆平平奇的豆子，但是，背景變了。
——豆子的背景換成了淺淺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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