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都開始昏暗了起來。
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羅曼完全無視,四處搜尋弱水之中不同的東西。
然而,沒有。
什麼都沒有。
目之所及,唯有無邊無際的水和石頭。
神識探出,如同泥牛入海。
羅曼的心中開始滋生出一絲焦躁。
察覺到自己的情緒不對,羅曼立刻強製自己冷靜下來。
她遊到河底下,從河底抬頭望去,突然注意到了不同。
這河底下的勢頭,在她這個視線裡,高高大大,很難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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