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割破我的喉嚨,剖開我懷孕八個月的肚子時。
我的丈夫和哥哥,卻都在為他們的白月光林妍可慶祝生日。
一人送了漫天煙火。
一人贈了滿城玫瑰。
而警方通報我的死訊後,身為富二代的教授丈夫卻冷漠甩出一張,與我腹中孩子的親子鑒定:
「出軌的女人,死有餘辜。」
業界金牌律師哥哥更是幫凶手上訴:
「我妹妹什麼品性我最清楚,這位先生患有精神病。如果不是我妹妹故意招惹他,一切都不會發生!」
他們踩著我的屍骨上位,將林妍可塑造成,被我霸淩三年的鋼琴天才。
「珍寶注定不會被淤泥掩埋。」
二人言之鑿鑿,似乎真的恨我入骨。
可為什麼,當我高中校務係統的隱藏錄像被公開後,他們卻瘋了?
1.
「......綁架?嗬,沈清梨,這又是你的什麼把戲?」
韓緒冷若冰霜的話語,隔著手機聽筒傳出,仍舊涼薄地令人膽顫。
「我真的沒有騙你......韓緒,你快來救我好不好?求你了......」
此刻的我已經顧不上韓緒的內心到底有多厭惡我,為了腹中的孩子,我隻能祈求韓緒相信我的話。
我被捆住雙手吊在橫梁上,戴著惡鬼麵具的凶手站在我麵前,舉著手機,冰冷眼神裡藏著戲弄獵物的興奮。
我因折磨而嘶啞的嗓音破碎難聽,在空曠破敗的廠房裡回響。
似乎是聽出我所處環境確實不太對勁,韓緒短暫沉默了一下。
我枯寂的內心猛地燃起一絲希望,剛要繼續報詳細地址。
隻聽見電話那頭,一道甜美俏皮的女聲響起:
「噗嗤——清梨你別騙人啦?你都被綁架了,怎麼手機還沒被收走呀?」
「哈哈哈,放心啦清梨,我就是短暫地借你老公一晚。等他陪我過完生日,明天我就把他還給你,不要再吃醋啦~」
見她出現,韓緒一改對我說話時的冰山語調,溫柔又寵溺:
「廚房油煙大,你嗓子不好,等會兒嗆著又得難受了。」
林妍可嬌嗔反駁:
「韓緒,我又不是小朋友!」
韓緒輕笑兩聲:
「是誰剛剛吵著要吃草莓小蛋糕的?不是小朋友那不給吃咯。」
「不行!哼,不理你了......」
聽著耳畔他們二人充滿曖昧的鬥嘴,我麻木的心臟卻仍然不爭氣地,感受到撕裂般疼痛。
多可笑啊,我的丈夫,在明知道他妻子的處境可能處在危險中的時候,卻還是選擇陪另一個女人過生日。
哪怕他的妻子肚子裡還懷著他八個月大的孩子。
但即便已經領略過無數次韓緒的薄情,為了我的寶寶,我隻能繼續求他:
「韓緒,我的肚子好疼......」
「肚子疼就去醫院看病,我又不是醫生!」
韓緒突然朝我發火,語氣裡還帶著被戲弄的惱怒,他惡狠狠道,
「沈清梨,你是把我當傻子嗎?你都被綁架了還有閒工夫和我打電話?!」
我慌忙解釋:
「就是歹徒讓我打電話給你的,他說隻要你答應來這裡救我,他就能放了我,但是不允許我報警——」
「是嗎?你在哪裡?」
韓緒突然收斂了語氣裡的怒意,平靜道。
我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激動大喊:
「春熙路 317 號的廢棄廠房!」
就在我以為韓緒會答應趕過來時,卻聽見他嗤笑一聲。
刹那間,我渾身的血近乎涼透,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渾身瘋狂顫栗起來,眼底浮現絕望又崩潰,連聲音都變了調:
「不、韓緒,不要......」
我無助的話語被韓緒殘酷打斷,他對著話筒,咬牙一字一頓道:
「沈清梨,要是我今晚不去你會死的話,那你就去、死、吧。」
下一秒,電話掛斷。
熄滅的手機屏幕上,映出我蒼白絕望的被淚糊滿的臉。
就在我心沉入穀底時,熄滅的屏幕猝然亮起,是我哥沈牧白!
——眼子嗓到跳心的我
節章說小的新最現呈 ᴡᴛ.ᴘᴏ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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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保媽媽,在媽媽,怕別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