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雙臂被保鏢反剪在身後,力捆得死,謝淮銘哪掙脫得了。
他的臉麵就像現在這樣,全都讓謝弦深踩碎!
“我說過吧。”
保鏢雙掌遞來一把白刃匕首,刀柄側麵刻有簡單一列數字,軍刀既定編號。
這把刀和Loyal一樣,在美國的時候就跟著謝弦深,養在身邊,對付謝淮銘這樣的敗類,還是太輕了。
男人眼眸暗冷,“動了不該動的,要付出代價。”
即使明知這是一場鴻門宴,但謝淮銘沒想到,謝弦深會為此大動乾戈。
眼底忽現的驚惶暴露了他此時心境。
隻見,保鏢死死摁攥他的手掌壓在桌麵動彈不得,那把軍刀白麵如同凶獸嘶吼展露的爪牙般,發狠地,不留情麵地朝他的手背刺去。
白刃紮入手麵,那種疼痛撕心裂肺。
謝淮銘額間兩邊冷汗直掉,側眼,他不可置信。
反觀謝弦深神色淡冷,指間夾了根細煙,點燃,於那白刃刺裂的傷口裡,簌落黯灰的煙尾反複輾轉壓磨,刀傷,加上煙傷,夠要謝淮銘半條命了。
“你以為,這麼多年我沒抓到你什麼把柄嗎?看來,上次給的教訓有點兒輕啊。”
他低眸,音緩輕慢,“你既然不怕死,我有的是時間把你那些臟事兒一一丟給媒體。”
砍斷他們兩兄妹企業收購的事情還不足以讓這兩個人長記性。
他們私下動用了多少權,多少勢,做那些觸及法律邊緣的事,仗著謝家的名用私權為自身獲利,他真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是嗎。
哦對,還有他那個情人Winni,偷.稅漏.稅的醜聞被曝光之後,受到的外界譴責可不少,他們走的是同一條路,是一條路上的人終究會落得一個下場。
“再敢動她,小心你這條命。”
等謝弦深離開之後,謝淮銘才恍然從蹌入沼潭的意識裡拉回情緒。
手上的傷滾著鮮血浸透了衣袖,他現在還能想到謝弦深是怎麼對他下得了這麼狠的手。
謝家長子果然不好對付。
為了這麼一個女人,以他的命作砝碼威脅他?
很有意思,他也不是被嚇大的。
謝弦深說的那些臟事兒,謝淮銘似有所思在想些什麼,他是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天衣無縫,包括養在身邊的Winni。
儘管他這大哥常居美國,對他不是很放心啊。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遊戲就得玩大點兒才有意思。
珩琛的繼承權,他一定要拿到手。
手段,他有的是。
因為Tag和Revival的事情,卻盞一想到兩個小家夥就會流眼淚。
時不時到後花園去看看兩個小家夥,站在空地上,不知是不是出現了幻象,她好像看到了三個小家夥們追逐打鬨的影子。
以往的三個小家夥,現在隻剩下Nacht了,她也……隻有Nacht了……
淺眸眺向遠方,許是出了神,謝弦深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都沒個真實反應。
直到肩膀上搭過他的外套,她側眸對上他的眼睛,看向他時,眼尾倏然發酸,眨了兩三下仍沒緩過來。
“……謝弦深。”
外麵的風有些大,吹亂了卻盞的及腰烏絲,謝弦深溫聲應了下,幫她理好稍有淩亂的頭發。
“那人推你下水的事情,背後是謝淮銘指使,他們兩兄妹,之後做的可能不止這些。”
謝弦深後悔沒有保護好卻盞,如果她真的溺水了,他又該怎麼辦,“盞盞……對不起盞盞,是我不好……”
他抱住她,低身,側臉輕輕貼在她頸邊,環住她腰脊的力氣也更重,“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好你。”
無論什麼,哪怕不要他這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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