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黏人小乖寶
▍ 黑子猖獗,直播賬戶被凍結。
“滾!!!”
辦公室門剛被打開個縫隙,趙光宗立時將手中的半截鍵盤甩了出去,砸到門板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掉落在地板上。
半開的門靜止了幾秒,小心翼翼地探進來個肥頭大耳的腦袋,是趙耀祖。
他低聲叫了句:“哥。”
趙光宗麵色鐵青地坐回沙發上,隨手抹了把臉上的傷口:“滾!聽不懂人話嗎?”
“你跟我發火有什麼用?”趙耀祖嘟囔著繞過鍵盤進門,“罵我就能跟上麵交代了?”
“你再說一個字試試!”趙光宗咬出的每個字都飽含威脅。
趙耀祖頂著親哥要殺人的眼神,堆在會客沙發上,怯懦地不敢吱聲。
“啪!”趙光宗打開雪茄盒,取出一根泛著油亮光澤的雪茄叼在唇角,隨即便有火遞了上來,他眼神不善地瞪了眼趙耀祖,默許了弟弟討好。
雪茄被點燃,他靠回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煙霧從他乾裂的唇中緩緩流出,恍如一層薄紗,朦朧了那張愈發陰狠地臉。
他透過煙霧看向大氣都不敢出的弟弟,嗤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鬆文彬不是你能玩得起的,別將他和你那群賣屁股的相提並論。”
“不就是個有點錢的精神能力者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趙耀祖不甘心道。
“嗬嗬,”趙光宗被氣笑了,“你腸子裡的油灌進腦子裡了吧,前兩次的窩囊教訓還不夠,看得還不夠清楚?”
“還說呢,你不也讓人趕出來了嗎,還被人下了禁製。”趙耀祖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趙光宗寒氣森森地問。
“嘿嘿,”趙耀祖諂媚道,“哥,那現在怎麼辦?這件事上麵很快就會知道,咱解決不了他,咱倆就被解決了。”
煙霧再次模糊了趙光宗的臉,他意味不明道:“解決?解決不了。”
“解決不了誰?”趙耀祖沒聽懂。
“接下來讓黑子趁機找時機舉報,鬨得越大越好。”
“舉報?”趙耀祖越來越看不懂他的套路,“舉報有什麼用?哥為什麼不去找安總,直接封了鬆文彬的身份ID,杜絕他在青樹開直播的可能,這多省事,一了百了。”
聽到這話的趙光宗緩緩探身向前,上半身緊貼在辦公桌上,眼神變得異常認真且危險,嚴肅告誡道:“你平時怎麼玩我不管。但警告你,不要再去招惹福生園,否則別怪哥哥心狠。”
趙光宗鋒利的眼神讓趙耀祖渾身一抖,麵皮僵住兩秒後嘴角儘力咧開弧度,似笑又似抽搐地說:“不、不會的,哥哥,放心。”
“不要讓我失望。”趙光宗盯他兩秒後視線從他身上離開,轉向辦公室的落地窗。
不經意間和窗外一名帶著黑框眼鏡的員工對上了眼神,員工抬手獻媚地笑笑後低頭繼續工作。
他看著窗外忙忙碌碌的打工人,麵無表情地吩咐:“去吧,別搞砸了。”
“欸,好。”趙耀祖滾著圓筒似的身軀,逃也似的出了門。
辦公室安靜了良久,室內已被一層淡淡的白煙籠罩,空氣中彌漫著雪茄特有的,醇厚辛辣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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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光宗隨手將燃儘的雪茄置於煙灰缸裡,轉身看向電腦屏幕。
畫麵中,溫潤如玉的男人坐在石桌旁,撫著白狐的背毛,動作十分輕柔,仿佛對待的是什麼易碎的寶物般。
睡眼惺忪的九尾白狐,喉中發出細微而滿足的呼嚕聲,幾秒後祂張開小嘴,打出一個悠長而愜意的哈欠,可愛又慵懶,鬆文彬忍俊不禁地笑出聲。
“嗷嗚”奶狐抬首在他大手上蹭了蹭耳朵,隨即輕盈一躍從懷中跳出,穩穩地落在石桌上,前爪伸直,後腳踮起,抻了個大大的懶腰。
“睡飽了嗎?”鬆文彬問。
“嗷”乖寶滿意地點下頭後坐在桌麵上,抬爪指向半空。
鬆文彬順著毛爪望向全息屏,星星點點的彈幕開始湧現,緊接著煙花劈裡啪啦的炸滿涼亭,睡在地上的鳴蛇直接被鬨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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