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記憶清晰地告訴他並不認識這個人。
他往涼月麵前擺了杯可可,在涼月搖搖頭後移到了自己麵前,給他重新打了杯牛奶。
安室透一邊做三明治,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跟小狗一樣不能吃巧克力。
在交談中安室透大概明白了涼月現在的處境。
沒錢、沒吃的、沒住的,像條被遺棄的小狗。
看不出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倒不如說可疑的地方太多了反而很正常。
要是別人派人來試探他,也不會選擇涼月這種一身破綻的家夥。
看起來是一個三明治就能收買的程度。
他看著涼月一口咬下三明治,而後幸福不已的樣子,抿唇。
“透。”涼月把人家名字念得黏黏糊糊的,仿佛裹滿了蜂蜜一樣甜蜜,“你對我真好。”
對,就像這樣,賣了還會替人數錢一樣,傻乎乎的。
安室透頓了一下,沉默地往他麵前再擺了一份三明治。
“你現在沒有工作是嗎?”
“……嗯。”小狗對手指,“剛被趕出來。”
他小心翼翼地看安室透:“三明治的錢我後麵再補給你可以嗎?”
給錢?不可能給錢,小狗向來都是白吃白喝哪裡會給飼主付錢的,但是現在安室透明擺著不想認他,他為了這口飯吃也得先裝模做樣五分鐘。
根據他的經驗,無論是安室透,還是降穀零,甚至是波本,都很吃這一套。
不管在哪種情境中,隻要他裝可憐一點,做飯很好吃的黑皮男媽媽都會板著臉/笑著/黑著臉,給他塞吃的。
而且是免費的。(劃重點)
果然安室透搖搖頭:“不用了,我請你。”
他看著麵露感激的涼月,開口:“你要不要在波洛工作?”
店長小姐正好在招人,唯一要求就是長得好看點,能吸引更多顧客,如果涼月能進來工作,可以解決溫飽,自己也能隨時監視他,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想乾嘛。
涼月眼前一亮:“好啊好啊,我是不是能有地方住了?”
安室透搖頭,波洛包吃不包住,他還得想個辦法把這隻小狗塞進狗窩裡,他盤算著附近的地產,涼月看出了他的猶豫。
但小狗絲毫不慌的,麵前不是還有這麼大一個人嘛!
“安適先生。”小狗第一次用了敬稱,沮喪得尾巴都要耷拉下來了,“沒有員工宿舍是不是?”
“……對,但你別著急,我——”安室透看他泛著水光的狗狗眼,一陣頭大,手忙腳亂去扯紙巾。
怎麼這麼大個人了還會有狗狗眼啊可惡,真是太犯規了。
“我可以和您一起合租嗎?”小狗按住了他的手,虛幻的尾巴呼呼搖起,“拜托了我真的很需要一個睡覺的地方。”
“可是——”安室透指尖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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