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箱摔到地上,被摔傻了的小狗咪下意識換了個姿勢躺著。
重新聞到血腥味後腦子重新占據高地,他低頭一看,卷毛警官閉著眼生死不知,涼月連忙爬起來,慌得很。
他和鬆田陣平在一邊,萩原研二獨自在另一邊,隻有手銬的鏈子給他們留下了僅供手掌通過的縫隙,沒有可靠的大人後,小狗咪顯得有些緊張。
“喂……你還活著嗎?”
他小心地去探鼻息,緊閉著雙眼的鬆田陣平忽然睜開眼:“有小狗被我嚇到了嗎?”
涼月確實被嚇到了,他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哽咽:“我以為我一屁股把你壓死了。”
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這樣殺人,嚇死小狗咪了。
鬆田陣平坐起來,有點無奈:“……不要把我想的這麼廢物啊。”
另一邊的萩原研二也醒了過來,他靠在透明閘門上:“你們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正在幫鬆田陣平把襯衫脫下來的涼月搖了搖頭:“聽起來有點像爆炸的震動,但這偏遠海島哪來的炸藥。”
“偏遠海島還有子彈呢。”鬆田陣平直接把消炎藥撒上去,啊了一聲,“好痛。”
他可憐兮兮地看著小狗:“幫我吹吹好嗎?”
萩原研二牙疼地移開眼,好裝,小陣平怎麼能這麼裝,他扯了扯鏈子:“小狗,我剛剛也撞到手了,不知道是不是出血了。”
涼月左看看右看看,艱難地伸出手,穿過閘門摸了摸萩原研二的頭發,又跑回來給鬆田陣平吹吹。
小狗醫生忙極了。
“涼月,我能向你求婚嗎?”鬆田陣平忽然說,“感覺再不表白就沒法說了,隔壁那個家夥蠢蠢欲動,趁現在他過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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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喜歡你,比那幾個該死的情敵還要喜歡你。”鬆田陣平認真地說,“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嗎?”
萩原研二瞳孔地震,橫跨在他們之間的透明閘門就像他與鬆田陣平之間那層可悲的厚壁障!
這個趁著兄弟不能過來打他趁機上位的壞東西!
“涼月,我……”萩原研二貼到閘門上,準備說些什麼。
涼月的反應卻很大,他像炸了毛似的虛張聲勢,“不可以!你休想泥塑我。”
結婚什麼的絕對不可以!
他根歪苗黑一隻壞狗,突然成人夫了怎麼行!
“……那嫁給你呢?”鬆田陣平沒想到他的重點是這個,他勉為其難的指了指萩原研二,“勉強算買一送一?”
“不要把我說得像陪嫁一樣啊混蛋,根本沒被同意的家夥裝什麼正牌男友的語氣。”萩原研二額角青筋一跳,他看向涼月,小狗的狀態有些不對。
“不要!”
涼月眼睛有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我們隻認識了一段時間就說什麼喜歡、愛,你們是在試圖感化我嗎?”
“因為我‘誤入歧途’,你們好幾晚偷偷商量我的事以為我不知道嗎……然後呢,騙我把你們帶出去,利用完了就把我關起來是不是。”
“不是,那是在討論誰叫你起床……”鬆田陣平有些頭疼,情敵爭吵讓心上人知道算什麼個事,誰能想到小狗誤會了。
“你以為我會信嗎?”涼月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一個兩個都是想接近我利用我,黑麥是這樣,蘇格蘭也是,你!你還想騙我結婚!”
每一個人都在騙狗!
他躲到牆角裡,把所有黑鍋都丟到了鬆田陣平頭上:“嗚嗚嗚都怪你。”
“之前沒人來愛我,等我找到新的家人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家夥說要救我出去,你們真是有病。”
他覺得黑衣組織待得超舒服的,結果無論是哪任戀人,都想把他帶走,鬆田陣平更是過分,他還是清清白白的二十歲小狗一隻,怎麼可以結婚——好想逃、好可怕,要被網裹住了,感覺全身的毛都變成濕噠噠的了。
小狗內心汪汪直哭,他好想回家。
琴酒、琴酒,我再也不罵你了!瓦塔西不要結婚啊!
鬆田陣平有些怔然。
小狗在說什麼?
涼月身上到底遭遇了多少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鬆田陣平看著剛才還湊在他身旁幫他吹吹的涼月現在躲得遠遠的,整個人看起來快要碎了,他歎了口氣,不敢逼太緊:“先想辦法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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