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晚漾的死狀,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一瞬間,反思室裡陷入一陣死寂的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雲笙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跑到角落裡“哇”地一聲直接吐了出來!
她的反應,迅速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緒。
可唯獨陳沐川,仍然僵站在那裡,死死盯著林晚漾的屍體,仿若失了魂。
屬下突然小聲開口:“夫人不是昨天才失蹤的嗎?如果是昨天去世,屍體根本不可能呈現出現在這種狀態啊!”
林雲笙按著自己的胸口,更是恨聲開口道:
“是啊,沐川哥!會不會是晚漾想要報複我們取她腎的事情,所以特地找了一具假屍體放在這裡,一方麵,能把我們所有人都嚇著,另一方麵,她也能借此機會,徹底從你的身邊逃離……”
“假屍體……”陳沐川喃喃有詞的念完這三個字,雙眼突然一亮,“是啊,是假屍體……肯定是假的!”
他沉了沉氣,聲音壓得極低:“林晚漾!我知道你肯定躲在這裡,給我滾出來!”
“這玩笑你覺得很有意思是嗎?看我們被嚇到,你心中很得意嗎?”
暴怒的陳沐川一腳踹在牆壁上,氣得渾身發抖!
他伸手,直接將林晚漾的屍體拉扯而起:
“林晚漾!你給我出來!”
“你不是想安葬你女兒嗎?實話告訴你,我昨天去了一趟南城,找到了你女兒的墳墓,如果你還是堅持要躲……”陳沐川的眼神陰沉壓抑,“那就別怪我對你女兒不客氣了!”
尾音落下的瞬間,林晚漾的手指上,一枚鑽戒突然“骨碌”地滾落在地。
那枚鑽戒是陳沐川和林晚漾結婚時唯一的信物。
這麼多年,哪怕是洗澡,她都從不離身……
陳沐川的瞳孔緊縮,腦海當即一震。4
旋即,房門被人推開,警察大步流星往裡走來:
“誰報的警,說你們這裡出了命案?什麼情況?”
警察在屍體麵前站定的瞬間,負責人擋住他的視線:“警察同誌,誤會誤會!這具屍體是假的,我們這裡沒有發生什麼命案……”
“假的?”警察伸手將他拉開,緩慢蹲下,冷靜地觀察著林晚漾。
陳沐川的太陽穴猛跳,再開口時嗓音滿是沙啞:“不好意思,隻是一點家務事……”
“家務事?!”警察猛然抬頭,雙眼深邃地打斷陳沐川,冷冷開口,“先生,這恐怕不隻是你的家務事。”
“我乾刑偵二十多年了,這具屍體絕不是假的,就是真屍體!”
“初步估計,死亡時間已經超過十天了!”
“轟”地一聲!陳沐川驚懼地瞪大雙眼,身體搖搖欲墜:“你說什麼?這、這不是假的?怎麼可能!”
“死亡時間超過十天?可是前幾天我還見到了她!這怎麼可能?”
陳沐川隻覺自己的整個世界觀人生觀,都在刹那傾覆!
他盯著那具屍體,猩紅的雙眼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嗡鳴的腦海裡尖嘯著,終於,他抬腿往前邁了一步……誰知眼前竟突然一片發黑!陳沐川顫抖著,直接昏迷過去。
再醒來,陳沐川先聞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緊接著是慘白的天花板和陰沉沉的天,好像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嘎吱”一聲,門突然被推開,林雲笙走進來,看到他醒了,立刻撲進他的懷抱。
“沐川哥,你終於醒了!我快嚇死了!”
她臉色驚慌,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著:
“晚漾的DNA和屍檢報告全都加急出來了,確認死亡時間就是十天以前——晚漾她真的已經死了!”
陳沐川肺裡的空氣像是瞬間被人抽了個一乾二淨,他顫抖著,呆滯地望著前方,竟說不出任何一個字來。
林雲笙卻我見猶憐地哭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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